许閒大喘一口气,险些没给自己憋死…
正准备站起身拜见,姑娘鬆开了握剑的手掌,搭在了许閒肩头,按了按了,缓缓道:“坐著!”
许閒起到一半的姿势僵住片刻,老老实实又原样的坐了回去,而她依旧站在那里,手再次握住了斜腰的剑首。
许閒侧目仰望,眼中神色波动,喉咙滚动间,唇微张又合。
她目不斜视,远看天外那片苍茫大地,主动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
许閒没否认,始终注视著她。
她侧目一瞥,眉心稍拧,有些烦恼道:“听我说话很费劲。”
许閒秉著一口气,確实费劲,不止费劲,脖子还酸,可还是言不由衷的摇了摇头。
“还好!”
她继续將没说完的话说完,“我说的更费劲。”
“呃。。。”
她重重吐出二字。
“很累!”
许閒:“。。。。”看出来了。
许閒:“嗯。”
她深深看了看许閒,莫名其妙的长嘆了一声。
“害~”
许閒只觉迷糊,咋地又嘆气了呢?
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小心试探道:“前辈,要不先坐下?”
她半偏著脑袋,“嗯?”
许閒訕訕道:“这样,我脖子挺酸的还。”
她蹙了蹙眉,似乎觉得许閒说也不无道理,半晌点头道:“好!”
她坐了下来,就在许閒身侧,不同於许閒的盘膝,她的腿悬在崖外,风吹过时,髮丝拂撩眉眼,她也会抬手,將其捋到一边,看著和正常的活人,没什么不同。
他们就这样坐著,谁也没在开口。
她是没开口的意思。
许閒是不知道说啥。
气氛有一点微妙的尷尬,肩膀背后,小书灵总是出出进进,不厌其烦的反覆试探著。
她总是无动於衷。。。
许閒眼珠一动,掏出一壶佳酿,主动递了过去,问道:“酒,前辈喝吗?”
她余光一瞥。
摇头!
许閒手收了回来,又问:“茶呢?我这也有。”
她目光没看来。
摇头!
许閒:“那。。。”
她说:“活无血,食无味!”
许閒瞭然。
黑暗生灵特性之一?精血全无,不食五穀。
也可能是修炼到她这个层次,不稀罕这些,鬼晓得,他没问,因为她说了,她说话很费劲,当然,他听著也不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