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许閒的失落,拧了拧眉,耐人询问道:“兴许是宿命,或是先祖保佑,让我还是我,让我的身体,依旧属於我,等在这里,而后你来了,为你指引方向。”
说完,她自我肯定道:“是的,是这样的,我的使命,便是將这一缕曙光,带回本该属於它的地方。”
她说的很玄乎,可许閒听懂了,言外之意就是,她会护送许閒,到达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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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
这也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
就连小书灵都说,稳了。
至於她之前,为何没出手相助?
许閒没问。
可能,或许,她觉得,用不著吧。
长夜漫长本无天明,在之后的时间里,许閒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她交流著,而她极少开腔。
或点头,
或摇头,
惜字如金,能省则省。
许閒弄明白了,为何那些死灵突然退了,和他猜的一样,背后操控他们的傢伙,被人灭了。
至於谁灭的,李书禾没说,许閒也很清楚。
君!
只能是祂。
强的可怕!
许閒喝著酒,不忘讲了自己的故事,自我懺悔道,他为了保住凡州,把昔年李家先祖封印的黄昏帝君给放出来了。
他不知道他对不对,可他只能这么做,他还说,这件事他没跟任何人说,因为没人能懂。
为確保凡州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安然无恙,他还把所有的强者都带上了天。
同样的,他也不知道,这么做对还是错。
听完,
李书禾却极其肯定的对他说:“你做得对!”
许閒小心求证,“你真是这么觉得的吗?”
李书禾点头,又对他讲,“你的敌人,不是祂,你应劫而生,执剑而来,天下之敌,即为汝敌,沧溟之敌,乃是噬灵一族,黄昏帝君,亦是沧溟一灵。”
许閒听完,积压在胸口的那团思绪,彻底释然。
“那就好,那就好。。。。”
他知道他是对的,可他何尝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呢?
李书禾活了极久,她的眼界一定高於自己,她说自己对,那就一定错不了。
临了,许閒请求道:“前辈,我想在此地多待些时日,您看行吗?”
李书禾没问缘由,点头应下。
“可。”
许閒试探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李书禾只是看了他一眼,答非所问道:『我守著!放心。』
许閒没再矫情,起身,作辑,道谢。
“那就有劳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