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过来,一番检查后——
“初步判断应该是磕到头部,造成了记忆缺失。当然,也不排除是心理原因,可能受到了什么刺激,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抹去了部分记忆。”
沈时宴拧眉。
阿昌见状,立马追问道:“那这部分记忆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医生叹息摇头:“微乎其微。”
阿昌松了口气:“麻烦您了。Keven,送医生出去。”
“是。”
医生离开后,沈时宴和阿昌都陷入了沉默。
突然——
床上躺平的男孩儿看着沈时宴,弱弱开口:“爸爸,对不起。。。。。。”
“爸爸?”沈时宴挑眉。
“嗯,”小崽子点头,眼里透出一丝迷茫,“难道。。。。。。你不是我爸爸?可刚才他们都抓我,你一来,他们就不敢了,只有爸爸会保护我。可是爸爸,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阿昌眼睛差点瞪出来。
爸爸?
他。。。。。。乱喊什么?还嫌死得不够快吗?!
老板根本不吃这套!
果然——
沈时宴冷笑一声,伸手揪住男孩儿领口,将小小的人从床上抓起来,一双眼睛冷得吓人。
“小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样。”
“爸、爸爸?”
“不想死?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自救办法?装失忆,让我打消斩草除根的念头?看来林牧周把你教得很好啊。”
男孩儿眼里除了茫然,只有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受伤和委屈。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对不起。。。。。。我、我以后不会了。。。。。。呜呜呜。。。。。。”
沈时宴:“到底还是年纪小,演技不怎么样,不过心思倒不浅。那就——更留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