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丁一直觉得自己特別有才。
当冯华和他密谋『兵諫』时,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的赵丁心动了。
冯华拍著胸脯许诺,说什么京营中有三成將领都答应起事,赵丁一想这不是十拿九稳吗?於是便答应了。
等冯华被抓的消息传来,京营各处並无动静,赵丁把肠子都悔青了。
他坐立不安,担心冯华招供。
这阵子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今早起来,他听到外面有动静,便以为是有人来抓自己。他跑到暗处躲了许久,觉得每个人都可疑。
当一队巡查的军士路过时,赵丁崩溃了,夺路而逃。
他衝出管理懒散的军营,举目四望,绝望的发现周围涌出来许多人。
我拿著刀啊!
这是刀啊!
可那些人就像是在看笑话。
“抓住他!”
赵丁回头,见营中越来越多人出现,他拔腿就跑。
前面酒肆出来一个老汉,灰袍,提著凳子,空著的左手指著赵丁,“大胆逆贼,还不弃刀?”
这老汉看著有官气……赵丁看人很准,大喜,特娘的!这不就是现成的人质吗?
抓住老汉,好歹能多活一阵子。
赵丁狂奔过来,老汉一怔,举起凳子就砸,被赵丁轻鬆避开。赵丁狞笑著挥刀。
用的是刀背。
老汉哆嗦了一下,却不肯退。
就在此时,刀光闪过,赵丁觉得右肩一轻,长刀和手臂已经掉在了地上。
年轻人一脚踹倒他,回身苦笑,“您这算不算是手无缚鸡之力,却觉著自己能力拔山兮。”
老汉蹙眉,竟然认真的想了想,“你说的对,从明日起,我便闻鸡起舞。”
年轻人拱手,“事儿了了,咱们也该各奔东西了,於大爷,再见了您嘞!”
“慢!”
“何事?”
于谦看著眼前的年轻人,那种玩世不恭的味儿让他不禁感慨,“这般好的资质,才干也了得,为何如此颓废?”
“我颓废?”唐青愕然,他最担心被打上于谦同伙的標籤。
“既然让本官见到了良才,岂能任由你胡乱廝混?”于谦负手看著年轻人,“跟我来。”
他走几步,没回头,“本官的邀请,从未有人能拒绝。”
唐青比划个中指。
却身不由己的跟著。
……
有了好基友的各种提示,陈雄终於发现,这个所谓的立功子弟团,很有可能会沦为送死天团。
怎么才能逃出去?
摆烂啊!
从早些年继母杨氏开始针对陈雄开始,他就学会了这一招。
別做显眼包,別显得就你能,有才华……给我憋著。
这是用一次次血泪换来的教训。
於是操练不上不下,气喘吁吁,看著就是个废物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