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著瞧。”
说完,他抱著顾星念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汽车。
六个保鏢迅速跟上,一行人很快撤离了现场。
人走了,傅北宸还僵硬地站在原地。
手腕上被咬出的深深齿痕还在不断渗出血液,伤口火辣辣地疼。
但他感觉更疼的地方,是在胸腔里。
那里空落落的,像是破了个大洞,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痛得他快要死了。
“北宸哥哥,你流血了,我给你包扎一下……”
姜可心怯生生地走上前,试图靠近他,脸上带著担忧。
“滚开!”
傅北宸猛地一把將她推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姜家人,现已是令他无比憎恨。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还瘫在地上的王慧兰,只对著旁边的保鏢冷声下令。
“看好这里!”
“没我的允许,王慧兰哪儿都不准去!”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车。
跑车发出一声咆哮,轮胎摩擦著地面,扬长而去,转瞬消失在路的尽头。
姜可心站在原地,看著他远去的车影,脸上的担忧和害怕渐渐褪去。
她慢慢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痛快!
……
傅氏总裁办公室。
傅北宸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像一座隨时能冻裂的冰雕。
陆青林手指颤抖地划过傅北宸手机上的信息和照片,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可能!”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劈了叉。
“这绝对不可能!”
“顾星念是杜鲁诺的情妇?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杜鲁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虐待死了七个老婆!七个啊!”
“这种鬼话你也信?”
傅北宸的脸色阴鬱得能滴出水来,下頜线绷得死紧。
他开口,嗓音哑得厉害。
“我也不信。但是,我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