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瞪大了眼睛,看著床上那个男人。
有点呆。
他轮廓分明,宽肩窄腰,家居服都掩不住那股子荷尔蒙爆棚的劲儿。
“你……你刚才喊我什么?”她的嗓子发乾。
以为自己幻听了。
杨翼的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弧度,带著点痞气,又满是宠溺。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
“宝贝,梨梨。”
沈梨听清楚了。
这次是真的听清楚了。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水汽迅速聚集。
“杨翼……”
她哽咽著。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想起我了?”
杨翼没说话。
他只是撑著床,慢慢爬了起来。
他靠坐在床头,然后,对著她张开了双臂。
“过来。”
就这两个字,彻底击溃了沈梨所有的防线。
眼泪决堤。
她哭著,直接扑进了他怀里,小拳头不重不轻地捶著他的胸膛。
“呜呜呜……浑蛋,你怎么能忘了我?”
杨翼结结实实地抱住她,將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力道大得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以为你死了,寻了你很多天。结果,你活过来,却把我忘了。”
沈梨这些天所有的委屈一涌而出。
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
“別哭,宝贝。”
杨翼心疼地抹著她的眼睛,一个凶狠又急切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试探,不是安抚。
是掠夺,是宣告主权。
他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带著失而復得的疯狂,席捲她所有的呼吸。
许久,唇分。
两人都喘著气。
杨翼额头抵著她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对不起。”
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让你担心了。”
沈梨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伸手,紧紧攥著他胸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