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这样的场合他从来不敢带白芳。
毕竟就算他得到了曲家的公司,这个圈子里多的是人记得他是曲家的赘婿。
外公虽然死了,圈子里却还有很多和外公交好的人。
姜贇呈能走到这一步,全是靠著曲欣婷。
他可以藉口曲欣婷生病,把人送进疗养院,却不能在公共场合不顾及曲欣婷的面子,公然带著小三出场。
“你自己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去靳总身边,你和他吵架了?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多哄著他,早早的把股权拿到手吗?
姜星杳,你又想跟我作对?还是你又想让你妈教训你?”姜贇呈问。
姜星杳本来就烦,现在看到他这张势利的脸,更烦了,她道:“你瞎啊,你的好庶女,穿著和我老公搭对的衣裳,挽著我老公的胳膊。
与其在这里看我不顺眼,倒不如你先去管管她,她少在我们中间插足,这个孩子早在一年前结婚的时候就该有了。”
姜星杳的话说得太难听。
姜贇呈正想发火,但目光移过去,果然就看到了姜灿灿挽著靳擎屿言笑晏晏。
姜灿灿也看到了姜贇呈,她直接走了过来。
姜星杳双手环胸,就这么冷眼看著她走近,又偏头对著姜贇呈说:“爸爸应该知道,我能嫁进靳家,是我外公和靳爷爷约定好的。
就算你的庶女再如何使下三滥的手段勾著靳擎屿,靳家也不会认她的孩子。
当然她这么做,阻碍的也是你的算盘,爸知道该怎么做吧?”
姜贇呈的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他就这么看著姜灿灿走近,直接抬起手来,一巴掌就甩到了姜灿灿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宴会厅悠扬的乐声里格外的刺耳。
这一巴掌把姜灿灿打懵了,姜星杳也看懵了,她只是想借姜贇呈的手,给姜灿灿找点不痛快,但没想到她这个好父亲还真狠得下心。
看来比起姜灿灿来,他更在乎的还是利益。
“爸,你干什么?”姜灿灿问。
这边动静闹得大,周围的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靳擎屿更是直接走了过来。
姜贇呈根本不管別人的目光,他甚至还提高了声音:“你还好意思问?谁让你穿你姐姐的衣服的?靳总身边的位置是你的吗?你就站!
赶紧把衣服还给杳杳,你滚回家去,別在这里给我丟人现眼。”
姜贇呈这几句话,直接就是在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姜星杳的身份。
姜星杳只是愣了一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给外公的旧友,还有靳家那边做戏呢。
毕竟他表面功夫素来做得很好,如果不是当初自己主动求救,就连靳爷爷都觉得,外公死后,姜贇呈依旧把她和曲欣婷都捧在手心里。
“爸,你够了,我是靳总的贴身秘书,我…”姜灿灿想辩解,姜贇呈冷著脸,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但这一次他的手,被人拦住了,靳擎屿就挡在姜灿灿的面前。
他冷声道:“岳父在公共场合,公然对我的秘书动手,是对我,对靳家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