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直接艾特了还在群里的姜灿灿,试图打听消息,得到的自然是一片沉寂。
这些姜星杳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没有直接去禧园,先去医院做了一次產检。
郑医生说她最近身体好多了,但还是给她开了一些安胎的药。
姜星杳习惯性地把药都抠出来,放进装维生素的瓶子里。
回到禧园不久,姜星杳就收到了姜贇呈的电话,算算时间,应该是起诉的事,传到了他那里去。
姜星杳没接,电话一直打来了两遍,那边姜贇呈应该也是知道了她故意不接,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姜星杳放心不下,交代了心理医生看好曲欣婷。
对方给她发来了曲欣婷的照片,她又在黏著姜贇呈,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姜星杳也稍稍安了安心。
又听心理医生简单地与她沟通了一下曲欣婷的病情。
姜星杳隱约记得外公提起过,曲欣婷年轻的时候好像出过什么事,后来就执意要嫁给姜贇呈。
外公活著的时候,就对姜贇呈很是不喜。
关於姜贇呈的事也不太爱说,姜星杳一时也弄不清楚,外公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但她总觉得曲欣婷变成现在那样,肯定和让她执意嫁给姜贇呈的那件事有关。
不过想要弄清楚这些,恐怕也只能去问曲欣婷或者姜贇呈了。
姜星杳只能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又叮嘱了心理医生几句,让她以后不要再把曲欣婷缠著姜贇呈的画面发给她了,她看著很噁心。
靳擎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从姜星杳回到禧园后,他下班都很早,这应该是这几天最晚的一次了。
姜星杳看到他眉宇间带著疲惫,却还是递上来了一束向日葵。
这几天他真像是转了性,从不空手回家,总会给姜星杳带不同的回来,又或者是別的什么。
姜星杳照例將东西直接交给了林妈,靳擎屿见状,眉心微蹙,他挨著姜星杳坐了下来,瞥了一眼桌上凌乱的纸张,隨口问道:“练字呢?”
姜星杳本来不愿意理他的,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眉心也跟著蹙了一下,表情都有点古怪。
林妈端著姜星杳要的热牛奶过来,恰巧听到他这句话,解释道:“太太写曲子呢,太太可厉害了,琴弹得比电视上都好听。”
靳擎屿又看了一眼散乱的纸张,不太感兴趣地收回了视线。
他对这些琴呀画呀的高雅玩意,一直都没兴趣。
所谓上流社会的高雅玩意儿,事实上不过就是有钱人卖弄的把戏,他已经在这个生意场上站稳了脚跟,自然也没人敢拿这种事来刺他。
他自己也从不掩饰自己对这种事的不擅长。
偏今天听到林妈的话时,他微微拧起了眉心:“太太在家还给你弹琴呀?”
林妈点头,又是夸讚:“太太琴弹得可好了,听太太弹琴,我做家务都有劲了呢。”
靳擎屿眉心又蹙起来了。
林妈看出他神色古怪,把牛奶放在了姜星杳的旁边,就回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