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
“那妈呢?”
“先別管了,快吃吧!”
唐雨简单扒了几口饭,就开始收拾碗筷。她走进厨房,透过窗户看见四处乱窜的鸡群,鸡圈里还不时传来母亲的怒斥声。
唐雨压低声音,快速收拾东西。走出厨房的时候,父亲已不见身影,许是回房休息了。
她回到房间开始整理床铺。这才注意到床上的水晶球不见了?她一一甩开被子、枕头、衣服,就是没有!
床底下呢?书桌?她努力回想昨晚睡前的情景。可记忆告诉她自己那会明明是抱著水晶球睡著的,连躺都没躺下!不可能放到別处啊!
慌忙之际,魏林走进了门。
“妈”唐雨后退了两步。
“找这个吗?”魏林拿出身后的水晶球,声音有些阴沉!
“我”
“看来这东西挺重要的嘛!比你高考成绩还重要?”
“妈,对不起,我我去復读!明年一定考好!”
“復读?怎么復读?天天捧著这个?”
唐雨没有回应,也不敢看母亲。空气中瀰漫的戾气让她越发紧张。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想干嘛?!”话音一落,魏林便把水晶球重重拍在桌上。
“妈,是我不好,是我没考好!”
“没考好?一句没考好就完了?不找原因吗?”
“我”唐雨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说不出来是吧!那就我来说!你告诉我那段时间你的心思都在哪?这个叫萧泽的到底是谁?你们都合伙做了什么?”
“合伙?妈,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忘得倒快!高考前一个月,你每次早早回家,他呢?食堂门口假意帮我,套我近乎,合著就是故意糊弄我!你们一动一静、一里一外,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嘛!每天赶著趟去学校,明面是学习,合著心思都在这了?!”
“什么糊弄?妈,你说什么?”
“还在这里装糊涂吗?你敢说什么都不知道?”
唐雨確实糊涂了,她绞尽脑汁也不理解母亲口中所说的“合伙”与“糊弄”。她抬起头噙著泪水,看著几近抓狂的母亲,恐惧而无助。
她走上前,跪在母亲膝前,牵著母亲的手说道:“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是有意考不好的,我错了!我以后专心復读,不让你失望了,好吗?”
“哼”魏林痛苦地轻笑一声,“我要信你吗?你上次怎么说的?你说你只是和同学打招呼,说我听信唐文,现在看来谁在说谎?我说换班,你说我疯了;你爸说我蛮不讲理,寧信外人也不信自己的女儿!原来我真是疯了,三言两语就信了你们!在学校被人套近乎、耍得团团转,我还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