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珠,我进来了。”魏林敲了几下门,但没有回应。她又试了几下,似乎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她猛地推开门,眼前的情景让她震惊!只见文珠摔倒在地,痛苦地呻吟。
“文珠,你怎么了,怎么摔倒的?
“我我想喝水,够不到杯子。”
“你可以叫唐礼啊。”
“我叫了,他没应。”
魏林嘆了口气,“文珠,来,我扶你上去。”
“嫂子,不行,我动不了了。”
魏林皱紧眉头,转身对唐雨说道:“小雨,快叫你小叔进来!”
唐雨跑出门的时候,小叔还在电视机前一脸沉迷,“小叔,婶婶摔倒了,我妈叫你过去,快点!”
“摔倒了?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唐礼不以为然。
“小叔,你!你去看看啊!”唐雨气得张开手,挡在电视前。
唐礼半信半疑地瞅了瞅唐雨,“去去去,我这就去!”
唐雨走回房间的时候,马婶已经回到了床上。看著迎面走来一脸尬笑的小叔,唐雨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
眼前的马婶果然换了模样!
她头髮凌乱,面容黯淡,乾裂的嘴唇颤抖而发白。她想要说话,却透著艰难与无力。
唐雨环顾四周也找不到一处整齐的地方,房间里瀰漫的气息让她极为不適。
“文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马婶咬著牙,没有说话。
“你平时用的药水在哪,我帮你擦一下。”
“在桌上。”
魏林起身正要拿药水,桌子上的一根擀麵杖引起了她的注意。
“文珠,来,擦哪?”
“这里。”
看著母亲给马婶擦药,唐雨感慨万千。
曾经的母亲见到马婶,总是礼让三分,唯恐避之不及;反观马婶,佛口蛇心,趾高气昂。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不相信眼前的情景。
“嫂子,麻烦你了!”
“不麻烦,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
“唐雨,把桌子上的擀麵杖给我。”
“哦。”
“文珠,以后有事找唐礼的时候,他如果再听不到,你就用这个敲桌子,重点儿敲,明白了吗?”
“明白了。”
“你不要再自己下床,反正他也閒著,这段时间让他辛苦点也正常。你別什么都自己扛,养好伤才是硬道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