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谢若楹。
这件事儿是她信誓旦旦告知云初,让云初为自己做主,没想到谢若棠竟然要对峙!
一家的事情闹两家,明日京城的人怎么看她们?!
她心中是这样想,又有一丝庆幸。
好在为了挽名声,这事儿也是慕婉晴主动提出来的。
谢若棠即便对峙,慕婉晴也不会反水,或许……
“张大哥,你稍后拿著我的腰牌去一趟京兆尹府,就说有人诬陷谢家大小姐,请他来做个见证!”
听见谢若棠这么一句,谢若楹眼前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这点事儿,谢若棠竟然要惊动京兆尹来查,疯了么?!
她倒是有心想要挣扎,让谢若棠回去,可现在也只能干瞪眼。
马车很快就到了尚书府门口。
时间还早,原本这个时候尚书府门口应该会亮著灯笼,不说亮如白昼,也不会像是现在一般,黑漆漆的毫无生机。
雀儿率先跳下马车去敲门,谢若棠看著眼前动也不能动的两人幽幽道:
“我问心无愧,自然无惧对峙。”
云初想骂谢若棠不要脸面,可她再怎么拼命,整个人也只能像是一个木头坐在那儿,唯独眼中的怨恨浓郁如夜色。
谢若棠没理,转身下了马车。
雀儿敲了半天的门,这才有门房慢吞吞地打开了一条缝儿,不等雀儿她们开口,就探出一个脑袋来,道:
“今日尚书府不待客,还请回吧。”
门房说完就要缩回脑袋关好门,雀儿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的头髮,
“我们是谢太傅府上的,为了慕小姐一事而来。”
门房被拽了个措手不及,疼得齜牙咧齿,雀儿再次重复了一遍才鬆手,门房头也不回地转身去通报了。
大门黑漆漆地,可后院的烛光通明。
慕婉晴早就没了平日的贵气美丽,靠在床头整张脸苍白,双眼无神。
一边的慕夫人用帕子擦著眼泪,眼睛早就肿成了桃核儿,
“……我都已经开始想著做衣服,让你能在几个月后的宫宴上大放光彩,可你怎么偏偏就出了这样的事儿呢?”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在慕婉晴从小时候就开始培养琴棋书画,更是日日用精贵的药浴养身子,就为了能够嫁入皇家。
凭藉女儿的容貌才情,想来,怎么著也能够有个好前程。
可现在这一切都毁了!
慕夫人多年筹谋,算是一朝毁灭。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慕婉晴忽地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