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天色不早,沈临璟提出要送谢若棠回去,可还未起身,谢若棠就叫住了他,
“我刚才遇见了大皇子。”
“他?”
沈临璟倒是不以为然,
“遇见了就遇见了,是不是他招惹了你?”
“没有。”
將刚刚的对话简单复述了一遍,沈临璟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舒服?”
谢若棠嘆了口气,
“阿璟,往后你还是小心些大皇子。”
沈临璟虽然平日行事混帐了些,可並不代表脑子不好使。
虽然谢若棠此话没有说得更清楚,但也大致猜出了几分,脸色极为难看,
“我知道了。”
將谢若棠送回谢家,沈临璟也只匆匆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应当是在忙活晚上的事。
谢若棠心事重重地踏入府邸大门,可仅仅一步,她就察觉出了些许不对。
抬眼,正巧就看见了柳絮抱著一大堆的绸缎从库房那边出来。
那堆绸缎瞧著顏色眼熟,像极了自己从江南带回放在库房的。
雀儿也认了出来,咬牙切齿道:
“原来库房老鼠多是这个意思!”
谢若棠微微眯起眸子,张口叫住了柳絮。
柳絮正欢欢喜喜的,心里头盘算著等拿到赏赐的料子后,要给自己做怎样款式的裙子,冷不丁的被谢若棠叫了一声,差点儿手上的料子都掉了下来,一转头看见是谢若棠,赶紧行了一礼,
“大小姐。”
谢若棠走近,眸光在料子上扫了一圈,算是彻底的確认了料子的来歷。
雀儿叉著腰,活像是一只小茶壶,
“这些料子是小姐从江南走的时候,亲自在江南挑的。
凡是库房里的东西,要拿也得和小姐通报一声,你这样大喇喇地就抱走了这些东西,不是偷是什么?”
柳絮在云初的身边时间久了,性格也傲了许多。
若是方才心中还有一丝心虚,此刻装也不想装了,冷哼一声,
“今日是夫人的生辰,想要从库房里面找些布料去做一身衣裳而已,怎么就成了我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