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先生见谢若棠如此,便就知道她心中自有决断,也不好再说什么。
谢若棠又打岔开话题,问了些生意场上的事情,便就让路先生在这儿等等月娘了。
一出茶室,雀儿就震惊开口,
“还真有离魂草这东西?
奴婢还以为、还以为……”
“好了,別说那么多,她院子里的眼线可有什么消息?”
当初谢若楹的院子里,谢若棠可是特意放了眼线的,就是防止今日这样的事情。
雀儿面色凝重地摇摇头,
“奴婢亲自去打听打听。”
谢若棠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离魂草……
有点意思。
光是路先生刚刚的描述,就足以看出这离魂草的可怖之处。
若是谢若楹真打算对自己用这些,可见她跟自己的想法一样,是不谋而合,想要对对方下手了。
那就不如將计就计好了。
原本打算的上山礼佛一事,谢若棠直接让竹月跑一趟,就此取消了。
而月娘见到自己爹爹,眼睛一亮就扑在了他的怀中撒娇。
毕竟还是个孩子,又不曾离开父母这么久过,眼中瞬间涌起泪。
路先生將原本想托谢若棠带给月娘的一个铃鐺手鐲拿了出来,亲自给月娘戴上,宠溺道:
“你在小姐这儿过得怎么样?”
“极好,就是有时候,会想念爹娘。”
月娘吸了吸鼻子,路先生听得更是不是滋味儿。
见路先生的脸色,月娘大致也明白他是在担心什么,宽慰著路先生道:
“小姐是个福泽深厚的人,肯定不会出事。
现在小姐已经知晓了这些,肯定能够好好布局。
爹爹,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要给小姐拖后腿才对。
你把生意照顾好,娘把身体照顾好,我就多看看书,说不定也能有什么帮上小姐的呢。
路先生听得欣慰,
“小姐是个好人,若是没有小姐,只怕现在我们一家子早就死的死,散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