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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个时辰,祝国公府便给裴墨染送去了拜帖。
这跟拋来橄欖枝无异。
京中各个势力皆第一时间洞悉此事,眾人只觉得奇幻。
肃王妃不是开罪国公夫人了吗?
祝国公怎还愿与肃王府交好?
而赵婉寧也很快得知拜帖的事。
她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喜不自胜,“何心意定是觉得当眾给我难堪,与我有愧,再加上祝国公慧眼识珠,本就有意归顺王爷,所以最后选了王爷!”
“恭喜王妃!日后王爷会更加感激爱慕您的!”宝音连连福身,也为自家主子高兴。
“那是自然,王爷每次能逢凶化吉,都是多亏了我。”赵婉寧傲气地理了理髮髻。
另一边,云清嫿出了祝国公府。
飞霜问道:“主子可要回府?”
“不,我们要快一步去认领功劳,免得被赵婉寧抢走。”云清嫿的眼神晦暗不明。
……
军廨午休时,云清嫿戴著面纱,穿著一席浅紫色罗裙,娉娉裊裊地提著食盒站在门口。
冷了狗男人这么久,也该赏颗甜枣了。
男人堆里见了女子本就稀奇。
更何况是身姿如此曼妙的?
每每有妇人来送饭,將士总免不了一阵打趣。
十几个穿著鎧甲的糙汉子,都躲在门后偷偷打量云清嫿。
几个副將见了衙下的马车上插了四王府图腾的旗帜,当即知晓了云清嫿的身份。
少年爭前恐后地奔走去廨中,“嫂夫人来了!”
“嫂夫人来了!”
此时,裴墨染正激动地捏著拜帖,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呵……诸葛先生你看,是清嫿做的!她巧舌如簧,劝勉赵国公跟本王联手,终有一日攻破瓦剌,为何將军报仇。”
诸葛贤捋著鬍子頷首,眼中添了几分满意之色,“云妃不愧是相府嫡女,机敏过人。”
“王爷,嫂夫人来了。”少年的笑掺杂著几分打趣。
裴墨染的脸阴沉下去,“婉寧?”
提起她,他就来气。
“不,是云妃。”
笑容重新浮现在俊俏的脸上,裴墨染收起拜帖,他快步出门,嘴里斥道:“不早说!”
军廨门外,只见云清嫿无所適从的低头站著。
因为一帮男人正好奇的打量她。
裴墨染的脸由晴转阴,当即跟母鸡护崽似的挡在云清嫿身前,他威严道:“都这么閒,就滚去校场操练到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