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嘰嘰喳喳说个没完,云清嫿跟魏嫻象徵性地回应著。
忽然,崔夫人抓住云清嫿的手腕,“云侧妃,多谢您送妾身的金丝炭,妾身的风寒已经好了。”
云清嫿的黛眉拧在了一起,双颊的血色淡了一分,她倒吸了口凉气。
手腕上的痛穴,被崔夫人准確无误地按住了。
刺激痛穴,用力不需要太大,所以不会留痕。
到时候她就算解释,也找不出证据。
云清嫿吃痛的挣扎,可崔夫人不仅没有鬆开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道。
“云侧妃,妾身做了些打糕,不如稍后给您送去?”崔夫人脸上的笑更加灿烂,可眼神却狠如蛇蝎。
崔夫人內心澎湃,满是期待。
只要云清嫿敢动手甩开她,她再“一不小心”坠入湖中,云清嫿必定免不了责罚。
赵婉寧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崔夫人做的一切,她双目含著期待,像是在看一齣好戏。
啪——
云清嫿双目一黯,她扬起右手,狠狠甩了崔夫人一耳光。
耳光响亮清脆,登时,整个园都安静了。
“啊……”崔夫人鬆开她的腕,眼泪说来就来,“云侧妃,妾身好心送您点心,您为何打妾身?”
云清嫿冷笑,想栽赃她?想用苦肉计?
好!
那便如你所愿!
云清嫿抬脚,照著她的屁股狠狠一踹,直接把崔夫人踹进池塘。
“救命,救命……”崔夫人猝不及防,喝了好几口池塘的脏水,狼狈地在水里扑腾。
她的肺呛得疼得要炸了。
“啊……”沈沁嚇得惊呼。
魏嫻连忙道:“快来人!快救人!”
几个会水的婢女跳下池塘,才將崔夫人捞了上来。
赵婉寧腾的从檀木椅上起身,一脸威严,怒目圆睁,“云侧妃,你太过分了!”
“王妃,是崔夫人先……”云清嫿解释。
赵婉寧厉声打断她的话:“住口!我方才都看见了,崔夫人想与你解开心结,可你不仅掌摑她,还踹她下水!之前的乖顺,原来都是装的!新人入府,你就这般嫉恨?”
云清嫿好似被嚇到,她欠身行礼,双目通红,“王妃,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你也不能起了杀心!此事传出去,你不要脸,肃王府还要脸呢。”赵婉寧高高在上地指著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