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玄音阁,飞霜忍不住发牢骚:“赵婉寧真是噁心!当眾给您难堪,以为这就真能刺激到您?咱们才不中计!”
“不!咱们要中计!”云清嫿冷不丁笑了。
正好,过几天是她的生辰呢。
每次裴墨染一误会她,表面上都是她在受委屈,可之后狗男人就会加倍补偿她。
谁是占便宜的人,还不一定呢。
他就是要激怒裴墨染,再让他愧疚、后悔,然后求她原谅。
……
没几日,飞霜就提著茶点去了詔狱外,说是邀请肃王回府陪云妃用膳。
许多重案即將结案,当下正是最忙的时候。
属下通传后,裴墨染胸中的躁意丛生,他蹙眉道:“蛮蛮怎么如此不懂事?爭宠爭到这里来了!此处岂是女人能来的?”
“还不是您惯的?”一个副將打趣。
裴墨染的脸沉了下去。
他不希望蛮蛮恃宠而骄,不希望蛮蛮变得跟赵婉寧一样。
放在以前,蛮蛮只会送茶点,但绝对不会邀宠。
可今日怎么这么拎不清?
“那茶点还要不要?都快一天了,王爷就用了一顿饭。”乾风拱手问。
裴墨染口嫌体正直,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进宫述职后,裴墨染本想回北镇抚司,可他收到消息赵婉寧从楼梯上摔下来,当即策马回府。
……
清心阁。
赵婉寧冷笑,“有了云清嫿当炮灰在前面顶著,这么一对比,不懂事的就是云清嫿。”
“王妃英明。”青樱漫不经心地夸奖著,心里却隱隱不安。
这般浮躁,不像云清嫿的性子。
她素来能忍,颇有心机,为何被激將几句就真的派人去找王爷?
恐怕还留有后手啊。
青樱正想说出推测时,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