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寧靠在贵妃榻上,悠悠喝著汤药,她嗤笑:“云清嫿居然敢给王爷甩脸子,逼王爷罚我!真是不自量力,我跟王爷的情谊,岂是一个狐媚子,一个杂种能动摇的?”
青樱的眉头紧锁,王爷对王妃的態度愈来愈冷了。
恐怕事实並不像王妃想的这么乐观啊。
“可我什么时候才能解禁?若是有贱人趁我不在怀孕怎么办?”赵婉寧担心有人会趁机越到她的前面。
“王妃不必著急,有咱们的人在,不会有其他人怀孕的!而且,时间会冲淡一切,等王爷气消了,忘了云清嫿小產这件事,您自然就被放出来了。”青樱盘算著。
赵婉寧听进去了青樱的话,她的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让咱们的人,看紧云清嫿!我要知道云清嫿的一切动向。”
青樱福礼,“是。”
……
又过了半个月,裴墨染查出了官银案。
在皇后的催促下,他当晚便去了新一批入府的妾室的院子。
可他又一次被下药,他气得险些拔出剑砍断那人的脖子。
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命人將那人送去庄子上。
“王爷,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贴身太监担忧地说。
裴墨染的脸涨得通红,他浑身灼热,血液激涌。
他狠狠瞪了贴身太监一眼,“滚!”
没眼色的东西!
……
玄音阁。
此时,云清嫿正命人熄灯。
飞霜低声问:“主子,今晚王爷真的会来吗?”
“算著时辰,他也该来了。”
这可是她递给裴墨染的台阶,他必定会来。
正说著,砰——
寢殿门被一脚踹开。
屋中光线昏暗,云清嫿的青丝披散在脑后,她穿著绸白褻衣,立在唯一的烛台旁,娇美的小脸被火光照亮,她像一位救世神女。
裴墨染的脸涨得通红,双目充血,大步朝她走来。
云清嫿似乎被嚇到,她的唇瓣张张合合,“王爷,您怎么……唔……”
话还没说完,他走上前,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脑袋,急不可耐地吻住她的唇瓣。
飞霜羞红了脸,忙不叠出去闔上了门。
“唔……”
云清嫿嫌弃地挣扎,捏著粉拳捶打他的胸口,“放开,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