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性地张开手掌,想要把它收进空间,却碍於陆錚在场,不敢有所动作。
陆錚默默將她的背篓装满,这才开始往自己的麻袋里塞。
直到他们把周围的野薑全都挖光,装了七八个麻袋,这才终於停手。
沈佳期坐在大石头上,累得大汗淋漓。
回头一看,陆錚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湿透,印出大片大片的水渍。
陆錚解开了两颗衣扣,身上黏黏腻腻的,皮肤沾著衣服很是难受。
换做平日,他肯定会把衣服脱了,光著膀子干活。
这会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在小树林里,边上还有个黄大闺女,他不要名声,沈佳期还要呢。
沈佳期见他难受地拽著衣领子,轻轻煽动著透气,很是贴心地站起身。
“陆錚,我……我过去方便一下,一时半会回不来……”
沈佳期故意给他脱衣乘凉的机会,快速转过身。
她一手握著手电筒,一手攥紧了砍柴刀,往回去的路上走去,身影很快被杂草给淹没。
自从被蛇咬了屁股,她就对这片树林充满了恐惧,自然也没敢走远,就站在陆錚隱约能看到的地方,確保自身安全。
很快,身后就响起了一阵细细索索衣服摩擦的声音。
陆錚一边解开扣子,一边盯著沈佳期的后脑勺。
她根本不像传中的那般没脑子、刁蛮任性。
相反,她聪明得厉害,很会察言观色,为人处世也十分妥帖。
姜时堰居然捨得跟沈佳期退婚,真是猪油蒙了心。
还好他放弃了……
陆錚麻溜地把衣服脱下,捡了几根树枝把衣服支著风乾,转身就往溪边走去。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陆錚滚烫如火的肌肤,被冰凉的溪水瞬间浇灭,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晶莹的水珠,顺著他身上的沟沟壑壑不断流淌,冲走了黏人的汗渍,他整个人都鬆快不少,胸膛的肌肉在月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这时,衣服也被风吹乾了,他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正打算穿上,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啊…………”
不好!
他眉头紧皱,衣服都来不及穿,抓起柴刀快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