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倒了一杯茶到王大娘子手里,“母亲,你别着急。我瞧着卫娘子不是那么跋扈的人,往日里也对您恭敬有加的。说不定还能和林栖阁互相牵制。”
王大娘子仰头一饮而尽,“可算了,她要是能和林栖阁互相牵制还能等到现在?那性子软得跟面团一样!”
华兰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您急什么?”
王大娘子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侧身,凑近华兰,压低声量。
满是懊恼地嘟囔:“我这大娘子都没个诰命在身呢!她却是好运气,如今这官儿比你爹爹都大了!她现在也是平妻了,以后这家里谁说了算!”
“哎呀!如今管家权也不在您二位手中啊,还不得是林栖阁那位管家。您操这个心干什么!”
王大娘子一下子哭丧个脸,“唉哟!我真是个命苦的!”
华兰搂住了王大娘子,安慰道:“母亲,长柏那样有出息,您还怕他不给您挣个诰命回来!”
“再说了,现在也不全是坏处啊!卫家的正经亲戚也没几个,咱们家也算得上是宫里贵人的姻亲了,这对长柏的将来也好啊!您的福气在后头呢!”
王大娘子擦了擦泪,连连点头,“你说的是!娘就算是为了你们几个,也会给她个笑脸。”
“到时候你进了汴京伯爵府袁家,若是有宫宴要进宫,也希望那卫贵妃能照拂你一二,让你出嫁后的日子好过些。”
华兰感动的扑到了王大娘子的怀里,喊道:“娘~”。
王大娘子轻轻拍了拍华兰的背,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刘妈妈也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的泪。
众人反应
而林栖阁内的气氛就没有这么温馨了,仿若被阴云沉沉笼罩。
室内恰似掀起一阵狂风暴雨,声浪滚滚,便是隔着老远的距离,那林噙霜的声声怒吼依旧清晰可闻。
“抬为平妻,还封为诰命夫人!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那我又算个什么东西!合着这盛家上下,就单单我一个人上不得台面,永远只能当个妾室,被人轻贱!”
林噙霜气得浑身发抖,双目圆睁,胸脯剧烈起伏,平日里的温婉柔顺早已不见踪影,此刻只剩满心的怨愤与不甘。
墨兰瑟缩在角落里哭喊,“阿娘,你别这样,墨儿害怕!”
林噙霜身边的得力女使周雪娘赶忙上前,“四姑娘,您先出去玩会儿吧!待会再回来!”
墨兰正慢吞吞挪到门口,就被林噙霜一眼瞥见,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拦下墨兰。
双手紧紧攥住墨兰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墨兰不禁皱眉,“不准走!墨儿!你是我林噙霜的女儿,你要向着阿娘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