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林家三兄妹和付文云,瑞祥、胡俊也携瑞格将镜袖、岑无疆、岑贤三人送到为其安排的住所,是一个有三间屋子的小院。
镜袖打量,瑞家跑商真那么赚钱,能在县城有占地这么大的府邸。
“今晚麻烦小友和岑秀才宿在此处,院门有下人,有需要只管使唤便可。”瑞祥四十岁不到的年纪倒是老气成成的。
镜袖抱拳行礼:“劳烦瑞叔、胡叔、瑞小弟,今晚多有叨扰。”
“劳烦。”岑无疆跟着应对。
双方客套两句,瑞家告辞。
瑞祥要走的时候眼神复杂地看向岑无疆,却什么也没说,朝镜袖笑笑,带人离开。
镜袖双手抱臂,目送人离开:“瑞家主看上去有什么要和你说的样子,会不会和那位叫七老四的拐子有关。”
岑贤葬礼后便把她知道的事告诉他们了,她表示她整个过程没有见过岑大,和岑无疆说的一样,七老四去辨认岑大的时候也说没有见过岑大。
岑大目前还被扣在县大牢,虽然七老四说没见过他,但岑无疆不知道和县令说了什么,岑大还是没有被放出来。柳秋芳每天都要到两人屋子、岑贤那闹一通,让他们把岑大放出来,但都被镜袖的嘴和岑贤到厨房拿的菜刀给打发回去。
至于岑贤为什么一回来便找岑大,据她所说纯粹是想把岑大送下去陪她娘……他和岑无疆的担心不无道理,小姑娘并不把杀人这个事情看得太重,
岑无疆沉吟后回:“除了这事,应该还有别的,老师之前和我提过,瑞家提交过什么东西给上任县令,上任县令没多久便调走了。”
“画老不知道瑞家给了什么?”镜袖问。
岑无疆摇头:“老师也曾询问上任县令,没得到有用的信息。”
“嗯……瑞家总有天会找到你的,到时候再看吧。”
两人边聊正事,边往里走。
一顿饭加谈合作用了一晚上的时间,现在月亮高悬,时间不早。
好不容易有充足的屋子,镜袖安顿好岑无疆后伸着懒腰往外走:“你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嗯?”
受到阻力,镜袖低头,只见岑无疆长手捏住他的衣角,他微微抬头,看向只着里衣乖乖盖好被子窝在床。上的岑无疆……小孩有点乖。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镜袖问。
并没有什么事的岑无疆凭本能伸手后怔愣住,他想,他一个人睡很好,晚上不会被镜袖的奇葩睡姿给弄醒,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但他说出口的却是:“我们现在是夫夫。”
镜袖不解点头:“嗯,对啊,还有官契呢。”
岑无疆咬下唇,脸上热意逐起:“我们还在别人家。”
脑子转了两下弯,镜袖迟疑:“你的意思是怕瑞家人知道我们不是真夫夫后,会说出去,然后岑家人会知道随之影响你分家?这不可能吧,瑞家都是些大男人,嘴不会那么闲吧。”
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原因的岑无疆果断点头:“对,没错,男人的嘴才是最碎的。”把自己也说了进去。
镜袖想了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瑞府不是他们的地盘,谨慎一些总是好的,最主要的是……岑无疆这个月的银两到手了,虽然他现在不缺钱了,但最初岑无疆就是他的盟友,没有岑无疆借的起步资金,他怎么会赚到钱,人不能忘本,说好三年就三年。
“你说的对,我去上个茅房,等会儿回来。”镜袖果断转变思维。
岑无疆心里一喜,乖乖点头,手也松开来。
“嘎吱。”
门被推开,岑贤左右看看,没见到镜叔,一个出溜钻进去,靠近床边,小声叫人:“小叔。”
正疑惑镜袖怎么如此之快的岑无疆听见岑贤的声音,又倒回床上:“怎么了?”
岑贤做贼一样蹲在床头的位置,上半身趴在床上凑近她小叔:“小叔你可要把镜叔看好了,我看那林兰贺不是好人。”
岑无疆:“?”
“他刚刚靠镜叔那么——近。”岑贤夸张地用手盖住岑无疆的脸:“还一直和镜叔说话。”
岑无疆倒是没注意,他刚刚被林兰图缠着,听见侄女这样说,立马坐起身:“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