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缘却充耳不闻般越咬越重,末了,长舒一口气,才又对准牙印亲了亲。
“出气了?”
苏壹拍抚着,语气宠溺,“你都说我是话痨了,我话多,你挑喜欢的听,不喜欢的就别听。”
“没有气,也没有不喜欢。我再想想。”
“好,我家宝贝最大度了。”
苏壹用掌根打着圈儿帮锦缘揉按她劳累过度的腰,“累不累?穿衣服,我抱你上楼去吧?让你验收一下我锻炼后的成果。”
“好啊,抱不上去,今晚你就自己在楼下睡沙发,卖乖卖惨都没用。”
“抱不上去,你也别想上去。我看沙发也挺宽挺软,要不……”
“苏壹!”
“锦总监,你变脸好快哦。”
隔日,苏壹充当驾驶员,开明柚的车载着她们一行四人上山。云海波澜壮阔,不枉此行。
她们以云海为背景,在山顶合影留恋。
照片是明柚拿手机自拍的,拍完发给了苏壹。
对比明柚和晏柠西之间恋人未满的暧昧氛围,她和锦缘就如同一对默契十足的老夫老妻。
打从她那回“离家出走”失败被锦缘捉回家后,锦缘仿佛就变了个人,亲她抱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别提多自然了。
在突遇风雪而悬停的缆车里,当着对面初次相见的两人,也能坦荡自在地用亲吻表达情意,彼此安抚。
回到衡原,苏壹没再提小木屋那夜的耳语,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
后续如何发展,全在锦缘一念间。
此后不论锦缘作何决定,她都充分尊重并全力支持。
因为,锦缘在她心中永远是首位,爱锦缘也永远是她此生最最重要的一件事。
岁月平淡静好。
临近一学期的期末,锦壹却反常到抵触起了上学。王兰怎么哄,孙女都不愿再去幼儿园,也不说原因。
衡原主城区的冬天,几乎是不下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