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这个可恶伪君子还笑着跟她说不可以离婚。
温桦熙越想越气,抓起身边已经被扯开外壳的靠垫,往晏清澜身上砸。
“你个世界第一黑心伪善渣女!为什么不能离婚!”
晏清澜仿佛没有听见温桦熙的咒骂。
或者说她听见了,觉得那也是事实,毫无波澜,脸上还挂着和善的笑。
“小熙不知道吗?我还以为熙熙仔细看过我们的协议了。”
晏清澜接住那只砸来的靠垫,很仔细的将飞出来的棉絮都塞回去,睫毛垂着,似乎被温桦熙的态度伤到了。
“既然小熙不知道,那姐姐重新给你看一遍吧。你年纪小,没有仔细看过,姐姐不怪你。”
晏清澜那双翠色的眼中闪过泪光。
她眨眼,睫毛黏上水珠,顺着往下坠,又偏偏滴不下去。
是和她神色如出一辙的隐忍。
好似温桦熙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而她却很无所谓。
“你别这副嘴脸。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没必要跟我扮笑脸装好人。”
温桦熙又朝晏清澜丢了一只抱枕。
这次抱枕里还夹着遥控器,晏清澜接住了下半,额头很利落的被遥控器砸了个正着,立即泛起一片红。
温桦熙的手顿了一下,有点害怕。
所幸晏清澜没有追究的意思。
“小熙……姐姐怎么了?做了什么事吗?你告诉姐姐吧。我可以改。”
晏清澜揉着额头,清隽的声音悠悠,不急不缓,还带着对温桦熙的关心。
温桦熙只觉得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腮帮子鼓起来,气得不想看晏清澜。
“你不知道?”隔了几秒,她又不爽,扭头回来盯住晏清澜那如森林一般幽静的绿眸。
她没有从中看见任何真诚,全是伪装,带着些刺眼的算计。
晏清澜隐藏的很好,若不是对温桦熙没有太多防备,温桦熙也不会这样轻易的看出来。
大概,对于晏清澜来说,温桦熙是毫无威胁的存在,没有防备的必要吧。
“姐姐确实不知道呀。小熙。你昨天下午跟踪我,晚上不让我进屋,早上又抢我的甜点,下午又想把我关在门外……小熙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