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清澜闭上了眼,没再看温桦熙。
“怎么了吗小熙?”连问候都显得敷衍。
这下温桦熙是真委屈。她都用了这么多办法了,怎么晏清澜还是这副死皮模样?
她真就哭出声来,开始边哭边闹要跟晏清澜离婚。
晏清澜揉了下太阳穴,有点受不住。
她快要撑不下去了。
对温桦熙那压抑了一周的渴望,于眼泪中爆发。
晏清澜极力克制,却也没法忍住触碰的欲|望,不合时宜的妄想在脑海绽开,暂时夺走晏清澜熟知的一切礼教。
她下了位置,按住温桦熙的肩膀,替她擦了下眼泪。
动作没有很轻。甚至因为是长久忍耐后的复发,多少有些粗鲁。
弄得温桦熙生疼,她努力往后躲,腰被晏清澜狠狠扣住。
“你,你干什么。我要跟你离婚!你都不理我,都不理……一周都没跟我说话了,我跟你结婚干什么!”
温桦熙喊的声嘶力竭的,控诉着晏清澜的各种混账行为。
晏清澜听得太阳穴突突发痛,是熟悉的感觉。
她拧眉。
这一次,她选择忍耐身体上的痛苦,去接近温桦熙。
“我的错。”晏清澜叹息一声,把多余的记忆压制住,随即俯身,挑了处干净的地方吻下去。
她顺着温桦熙的耳垂,一直轻轻蹭到了她的锁骨。
在那一弯凹陷处稍作停留,鼻尖被温桦熙若隐若现的樱桃香勾缠。
omega的信息素向来诱人。
这香,似乎比上次更惹晏清澜心动。
悸动个不停,晏清澜不知是停是动。
转瞬她的腰被温桦熙抓住。
温桦熙贴在她怀里轻喘,带了嘤咛的声音颤动她的耳膜。
晏清澜咬住了温桦熙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