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桦熙总感觉晏清澜是在报复她,又瞪了晏清澜一眼。
“待会儿可以用按摩仪。”晏清澜清楚温桦熙最近的习惯喜好,安抚她。
“哼。本来就能用。”温桦熙没再倔,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洗漱。
洗完澡,吹头的时候,温桦熙摸出手机,翻着朋友给她发的消息。
鹿潼说在医院陪她母亲吃饭,玉汐昀和剧组的朋友在约饭。
看着就有一种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被迫留在婚房,跟一点都不体贴,一点都不照顾她,一点都不喜欢她的讨厌黑芝麻海王相处。
她好悲伤。
这么想着,手里的手机都沉了一点,更别说吹风了。
温桦熙把懒这一点体现到了极致,吹风机挂在高处,头凑过去转着吹。
肩膀上还放了个按摩仪。
门忽然被敲响了。
“来了,谁啊?”温桦熙撇嘴,把心里的悲伤按捺回去,开了房门。
果然是晏清澜。好吧,这个家里也没有别人了。
“干嘛?我洗完了,吹头而已。”温桦熙连脸上的绒毛都写着不待见三个字。
“嗯,就是来帮小熙吹头的。”晏清澜面不改色的接过话头。
她只是想看看温桦熙到底在干嘛。
“你还会这么好心?”温桦熙都有点不相信了。
但没有放着仆人不用的道理。
她拉开门放晏清澜进来,自己往浴室走。
温桦熙搬进婚房后,晏清澜一次都没有踏进过这间房。
此时进来,也顾不得多打量,跟着温桦熙走,眼神称得上乖巧。
卧室向来是最私|密的地方。
而今晚,她们互相进了对方的卧室。
晏清澜无心思考这对她那颗躁动的心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她足够欢喜,大概,都愿意为温桦熙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