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的错。不过是小熙睡姿不太乖,姐姐没法一整夜守着小熙,又怕小熙出事,只能出此下策。”
晏清澜稍微用力,把温桦熙拉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缓解心上干涸的痒。
“我平时自己一个人睡的好好的,要你捆,要你管!”温桦熙不想吃她这套。
身子是贴的很乖巧,嘴上不依不饶,又去咬晏清澜的耳朵。
“别咬掉了。”晏清澜也就提醒这一句,任她咬。
“姐姐不管小熙,谁管?小熙毕竟还是姐姐的协议妻子。”晏清澜感受着耳垂细密的疼痛,和一点潮湿气息覆盖的痒,心尖都为之一颤。
“况且,这不是管,是照顾。”她竟然真的觉得被温桦熙咬很舒服。
不管是手腕、脸颊,还是耳根。
温桦熙牙有些尖,又不会心慈手软,真咬起来是痛的。
可看她一副猫儿样,总会觉得可爱。
一切都能容忍了。
“谁家照顾把人捆起来!我,我睡相有那么差吗?”温桦熙总算咬累了,包着泪花趴在晏清澜胸口继续委屈。
“‘我睡相不好,会流口水,乱翻身,踢被子。’嗯,还有‘可能还要打呼噜,说梦话。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肯定会往你身上乱摸的。’”晏清澜把温桦熙昨夜的话复述了一遍,只字不差。
温桦熙听得目瞪口呆。她那是开个玩笑,想劝晏清澜知难而退。
难不成是真的?
“真的?我有那么糟糕?”
看小姑娘又僵住,眼泪即将崩盘,晏清澜赶紧补救:“没有,但小熙手确实会乱动,还要乱翻身。姐姐怕你压到宝宝。”
温桦熙哽咽着,看向晏清澜。
“真的没有。”她把说梦话省略了。
“呜……”既然没有,那就是晏清澜太坏了。
温桦熙重复了一遍方才蹂|躏的动作,总算解气了些,准备从晏清澜身上离开。
晏清澜这才意识到她们刚刚抱的有多紧密。
正面相贴,峰峦碰成白云,扁得绵软。
温桦熙睡衣尤其薄,一点点细微的凹凸都能感觉到。
晏清澜红了半边脸,赶紧让温桦熙去洗漱,自己坐在床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