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
晏清澜脖子都为那点粘连红了。
“晏清澜,我想睡自己的房间。”洗完澡,温桦熙把晏清澜放她衣篮里的“正经”睡衣换上。
晏清澜看向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个错误。
温桦熙比晏清澜有线条,身姿柔而丰盈,特地扣上衬衫。
那一对大白兔一副被勒紧,试图往外弹的模样,看着更有一股禁欲的韵味,吸引力比那直白的吊带裙还强。
晏清澜沉默着,只有眼神还在温桦熙身上。
“干,干嘛呀,按照你的要求换了哦。”温桦熙低头看看自己,不就是件白衬衫吗?
睡裤还是那种带花点的幼稚款。
因为衬衫长度足够,待会儿她会把花点睡裤脱掉睡觉。
倒不是因为这个不想跟晏清澜挤一起。
纯粹是被晏清澜的绳子弄怕了。
晏清澜缓缓抬头,竟然给温桦熙看出一种万物皆空的出家感。
温桦熙惊讶的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她这样很难看吗?把晏清澜给看出家了?
那她的崽谁养?她还想从晏清澜这里讹抚养费呢!
好像出家也不耽误她找晏清澜要钱。温桦熙放下心来。
“今晚不捆你。”晏清澜别开双眼。“绳子给小熙保管。”
“好吧。”温桦熙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她手捻着晏清澜递来的绳子,踌躇着,躺下前还是发问了。
“晏清澜,我这一身很难看吗?”
“不会。小熙怎么样都很好看。”晏清澜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敢看温桦熙。
温桦熙刚好也没盯着她,只是看着自己衬衫快要崩开的扣子若有所思。
难不成,刚刚晏清澜是在念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