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啊。
风华绘想着,自从刚才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就会有一种风华知月还站在自己面前的错觉。
“你们很顽强,不过在我这里你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风华绘说道,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一件事,鬼杀队……”这样说着,她踩上灶门炭治郎的胸口。
“于我而言,这件事情我很好奇。”
她说着,扯了扯嘴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下弦之一是被你们斩杀的,那么下弦之五呢?”
那个渴望着扭曲的亲情的鬼,是否也是被你们斩杀的?
“什么?”
因为鬼之间特立独行,基本上不怎么接触,累的话并不常出现在万世极乐教里面,或者说他们两个很少碰面。
但是还是会偶尔碰面的。
她似乎知道那是个渴望着亲情的,追求着理想化的亲情的鬼。
因为血鬼术与弥生的有些许相似,所以后来她多少会留意到累,想着等他下一次来的时候给他提前准备一些小礼物。
可是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没来,传来的只是下弦之五被鬼杀队斩杀的消息。
“不过,我依旧好奇,你们的实力还可以,我想知道——你们是否是斩杀了累的鬼杀队队员。”
灶门炭治郎没有说话,似乎在回想些什么,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以及遗憾。
“没什么,我只是问一问,即使是你斩杀的也不用紧张,因为,我也不打算让你用如何轻松的方式死去。”
风华绘看了看自己衣服被刀刃砍过留下的口子,郁闷的瘪了瘪嘴。
“毕竟,你们可是把我心爱的衣服弄坏了,那可是我攒了很久钱买下来的,你要知道被剥削的打工人有多难过吗?”
她说完,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是想把你变成鬼的,毕竟你有一双跟她如此相近的眼睛。”
“我想着,如果光是被那双眼睛凝视着,大概就可以很快乐吧?”
风华绘总感觉风华知月的眼睛永远都没有看到过自己,大概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自己那颗扭曲的私心。
“不过无论如何都要让无惨大人对你感到满意才可以。”
风华绘想着,思索了一下,“然而我在想,无惨大人似乎不是很喜欢你,那个冒犯了无惨大人的鬼杀队应该就是你吧,炭治郎。”
“你……”
灶门炭治郎刚想说什么,喉咙里面就涌起了一股腥甜,血液顺着脸庞一点点的滑落,汇入身下的土壤里。
“炭治郎,你觉得鬼是罪无可恕的吗?”风华绘说道,“大概……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或许我姐姐也是这么觉得的。”
“或许你们都在想,他们是何等的——罪无可恕,死不足惜。”
风华绘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么我们的对话结束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了,鬼杀队。”
风华绘伸出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后伸出手覆盖上灶门炭治郎的眼睛,对方很快就晕了过去。
“不过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无惨大人选择杀了你,那我就概不负责了。毕竟,目前为止,我也只是喜欢你那双眼睛而已。”
风华绘转身,看向一旁已经近乎力竭却仍强撑着的我妻善逸,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至于你嘛,虽然没那双特别的眼睛,不过看到你已经这么努力的份上,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我妻善逸咬着牙,想要挥出日轮刀,却发现自己连手臂都难以抬起,只能眼睁睁看着风华绘走近。
风华绘轻松地拎起灶门炭治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这片狼藉的战场之上,只留下空气中还未完全消散的战斗气息和地面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炭治郎!炭治郎,你醒醒,你不可以就在这里被鬼带走啊!你怎么可以就停止在这里!你怎么可以!”
无论我妻善逸怎么呐喊,他都无法把话语传递到灶门炭治郎的耳朵里。
灶门祢豆子眼睛里面变得猩红,皱起了眉头,刚打算追上风华绘的身影,结果就被妓夫太郎抵在了墙上。
她的瞳孔有些放大,发出了巨大的哀鸣声。
在这世界上最大的痛苦就是看着自己的亲人一点点地离开自己,渐渐远离,然而却没有一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