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你们是不知道,当时老子看到他们那张想说什么却啥也说不出的嘴脸的时候,心里有多快活!”
李渊一边给李家人描述着朝堂上的种种,一边拍大腿,直看得一旁的双胞胎两兄弟看着他们阿耶的腿咬耳朵,声音还大的没有压下去。
李玄霸:“阿兄,阿耶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不疼吗?“
李世民:“不知道,回头阿玄你问一下,不过记得要等没人的时候。”
李渊:“……咳!”他看着母亲独孤氏八风不动的姿态,妻子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女儿儿子怪异的目光,把拍大腿的手改为了拉衣角。
“嗯,总之,既然他们想拉个人出来垫背,那就别怪我扯虎皮做大旗,有本事,他们就出来承认这种事儿就是他们来污蔑我们家的呗。”
对此,李秀宁也深表赞同。
李渊的办法虽然还是老办法,就像上次虞家明明是靠着宇文家跳出来指责的李家,宇文家自己不肯当那个出头椽子,怕人说自己斤斤计较不识大体,后面只捞到了一些精神赔偿,转头又以此为由,暗自发动了这次盗匪事件,甚至于还妄图把李渊拖下马。
那么既然干了不敢承认,那么就别怕别人再把他们拉出来当挡箭牌,自己憋死自己了。
“那阿耶,圣上那边就拿您没办法了?”
李建成迫不及待的追问后续。
“有长公主在,又有那些强盗们的供词和证据,虞家那边抵赖不了,只是那个武卫侯的郎将硬咬着非说是给虞二抱不平,所以才以公谋私,安排人在城门口截信,这些都是事实,圣上不能不认,所以虞二这边但凡牵连到的,这次恐怕不死也得流放,宇文家也得损失点东西,不然没法跟长公主交代。”
李渊先细细讲了他们这边的优势,转口又说。
“不过圣上嘛,你知道的,让他吃亏他怎么可能肯?裴蕴那个老东西嘴巴太狠了,要不是长孙晟也说了两句公道话,他不能下手太狠,我现在可能就不是去职罚俸了,所以没什么要紧的。”
李渊说吧,嘿嘿笑着看向李秀宁,李秀宁明白他特意强调长孙家帮忙的用意,也对他回以了微笑。
接下来李渊说了杨广对同样有过的宇文述以及来护儿等人的惩罚,基本都是罚钱丢官,大差不差。而这惩罚于他们这些勋爵之家,确实是也算只是刮了皮毛,丢了些面子。
至于被罢官的虞侍郎,他那个被判流放的二儿子,以及武卫侯里面被拉出来的顶罪的五品郎将和更小的武官被抄家赐死这仲惩治,对李渊他们这个级别来说,真的是不值一提了。
可这场祸事起头的终究是虞家,宇文家从中促成以及杨广的默许,李渊却只能在别人的帮助下,得到相同的待遇,可见杨广的屁股有多歪了。
“只是……”
正当李家人以为这已经算是杨广偏心的极限之时,李渊又语气一顿,看向大儿子:“只是你这边,今后可能暂时没法去太学读书了。”
“啊?”李建成几乎一下子蹦了起来,“为什么?只是跟人打架而已,学里有多少人不知打了多少架,如今还安安生生在里面念书,怎么就我……”
他结结巴巴语不成句,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委屈。
坐在他旁边的窦氏默默地抬手拍了拍儿子的手臂,李秀宁听罢反而觉得李建成现如今长成这样,太学的环境也是一方面原因,不去也不是坏事,但他的将来也确实也是个问题。
她追问李渊道:“那阿兄今后的学业,阿耶如何考虑?”
李渊摆手:“哪儿轮得到我考虑,圣上当时就给安排好了,说是让建成拜李纲为师,好好学学什么……仁义之道,所以,儿子啊,你今后就只能去找李纲拜师上课了。”
李秀宁:“……”
还学仁义之道……那岂不是越走越偏了?
也不知道这个李纲究竟是个什么人……
李秀宁看向还因为不能去上学而处在打击状态下的李建成,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但很显然,这个李纲,面色迷茫的李建成也不认识……
得,还是她自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