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机随着震动在嗡嗡作响。
是股东打来的。
乘舟集团三年来第一次出现股价波动,足以惊动整个董事会。
周言词不悦地拿过手机。
商芜顺势起身,与他拉开距离,目光瞥向门口的密码锁。
是时候换个锁了。
目前来看,两个月内这样的情况还会发生。
“好,我马上去。”
周言词挂断电话,抬头看到商芜脸都气红了,才蓦然间意识到他因为太急,有些过火。
他起身抓起外套,上前去拉商芜:“阿芜……”
商芜后退躲开他的触碰,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防备。
周言词心里顿觉不是滋味:“我得去公司了,你说得对,今天确实不是时候,刚才是我一时糊涂,你别跟我计较,好吗?”
商芜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他,强忍恶心:“去吧。”
周言词深深看她一眼,拿上车钥匙离开。
公寓里安静下来。
商芜抚平压出褶皱的沙发,将周言词用过的杯子扔进垃圾桶。
发现周言词的真面目后,每分每秒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这时,门铃声响起。
商芜以为是周言词回来拿东西,走过去把门打开,正对上季雨的灿烂笑脸。
她是周言词用来立人设的工具
商芜用力握紧门把手,指尖泛白。
自那晚听到真相,她就没见到季雨。
此刻,仇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
商芜咬住舌尖,才能维持表面平静。
“你怎么来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房子不就是我的房子!我一直想来就来啊。”
季雨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笑着闯进去。
商芜侧过身,目送她到冰箱前翻找喝的。
她生性不喜热闹,从小到大都觉得,身边有一两个知己好友足以。
十年前她和周言词是邻居,季雨则是她的同桌。
她们关系迅速亲近,到如今已经十年整。
季雨是她初中到现在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
她的房子和衣食住行随便季雨用,卡随便季雨刷,各个平台的亲密付都是给季雨开。
商芜认准谁,便是掏心掏肺的付出,甚至甘之如饴。
可季雨呢?
与周言词害她全家毫不愧疚,理所应当把她的心血作品,以及一切都想据为己有,活脱脱一个扒皮喝血的白眼狼!
商芜用力摔上门,克制着心中翻涌的恨意,走过去。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还是要在这里住?”
季雨拧开一瓶牛奶,冲她眨眨眼,意味深长道:“听说某人和未婚夫闹不愉快,我这不是担心吗?赶紧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