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商芜敏锐捕捉到她有什么企图,眯了眯眸。
季雨搂住商芜的胳膊,笑得灿烂。
“言词说了,他会带着沈眠离开是因为沈眠晕血,一旦发作症状就不会调节呼吸,容易休克,他是为了救人才这样。”
商芜依旧不为所动。
“走嘛走嘛,言词怕你生气,心里一直不安,你过去一趟,也好把误会说开。”季雨越说,话里越是带着一抹迫不及待。
商芜沉默两秒:“你去开车吧。”
“这才对嘛,凡事要多沟通,言词已经对你很好了,今要不是事出有因,他哪里舍得冷落你。”季雨笑着拿上车钥匙。
商芜没有放过她笑里含着的一抹得逞,拿着包跟出去。
两人开车来到医院,直奔沈眠所在的病房。
刚到门口,季雨忽然变了脸色,捂嘴后退,像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分手,谁后悔谁孙子
商芜跟在季雨后面,望进去,看到正接吻的两人。
周言词坐在床沿,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按住沈眠的肩头。
沈眠则仰头,主动贴着他的唇,吻得脸颊泛红。
这一幕深深烙进商芜眼底。
胃中不适,她强压下恶心的感觉。
季雨惊呼:“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啊!”
周言词猛地愣住,立刻推开沈眠站起来。
他转身对上商芜没有波澜的双眸,脸色微变,想也不想地指着沈眠。
“是她,是她主动的,我只是没来得及推开,阿芜你别误会我。”
沈眠难堪咬唇,红着眼不吭声,手紧紧攥着床单。
商芜觉得好笑。
没来得及推开。
都吻得难舍难分了,这样拙劣的借口也有脸说出来。
她淡淡扫了沈眠一眼,走进去。
“都是沈小姐主动勾引,你确定你没有对她主动哪怕一秒钟?”
商芜目光锐利,带着平时绝不会出现的一抹冷意。
周言词眼神有些飘忽,背脊异常紧绷,喉结滚了滚:“对,都是她硬来的。”
沈眠脸上潮红褪去,可怜地望着他。
商芜点头:“好,原来是沈小姐恬不知耻,蓄意勾引。”
既然周言词非要把责任往他心肝宝贝身上推,就别怪她把矛头对上沈眠。
她回身,在三人都没想到的时候,端起桌上的一杯温水,朝着沈眠头顶倒去。
“你干什么!”
周言词语气陡然焦急,上前去抓商芜的胳膊也已经晚了。
水从沈眠发间流下,湿了她一身,一床。
周言词立刻脱下西装外套,裹在沈眠身上,语气冷得像冰:“商芜,你太过分了!沈眠晕血刚被送医,身体还没恢复,你怎么能泼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