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芜指尖轻点鼠标,漫不经心查看着工作群。
李成章冷笑:“我跟你家恩怨两清,要不是你搞事,周言词也不会突然撤资,这么多年在你眼皮子底下,我们该合作该赚的钱,不还是赚了?”
商芜指尖微僵,眼底一片恨意。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
“对,我就是让周言词撤资了,你能怎样?报复我吗?我可是他心尖上的人。”
李成章被激怒,咬牙切齿:“你等着,我非得让你吃点苦头!”
“不用麻烦你。”
商芜轻笑一声:“要不我还是自己动手好了。”
李成章沉默两秒:“神经病,你给我等着!”
电话挂断。
商芜眼底划过一丝讥讽,放下手机,把手头工作处理好,离开公司。
半个小时后,一通电话打到周言词手机上。
“是商小姐的未婚夫吗?麻烦您来趟医院。”
爽,但还不够爽
“医院?”
周言词以为自己听错了。
电话那头的人道:“对,商小姐受袭受伤,在医院治疗,目前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一直要见你,麻烦你过来下吧。”
周言词心头微震,挂断电话起身。
“小董,备车!”
……
十五分钟后,周言词坐车来到医院。
连同季雨得到消息,也跟着赶来。
他们一进病房,不由齐齐愣住。
商芜坐在病床上,头发凌乱,双眸红肿。
她左手臂上包着纱布,侧脸有一道明显的血痕,护士正坐在床边给她上药。
周言词呼吸微滞:“阿芜,你还好吗?”
他走过去,看到商芜脸上的伤,猛地攥紧拳头。
整个临城,没有任何人敢对付商芜。
谁都知道,商芜是他未婚妻,是他护着的人,对付商芜就是和他乘舟集团作对。
此刻,他气有人让商芜受伤,更气自己的权威被挑战。
周言词俯身握住商芜的手:“这是谁干的!我帮你出气。”
商芜一下哭出来,哽咽着,哭腔断续:“是,是李成章,他知道我让你撤资的事情,怀恨在心,趁我出公司办事,找人偷袭我。”
她偏过头,以便于周言词看清楚她侧脸的伤。
“他说,要毁了我的脸,嫁不去周家。”
护士叹了口气,帮她把伤口渗出的血擦干净。
“五厘米的伤口已经很深了,不好好养会留疤的,现在是法制社会,怎么还会有这种恶劣的事情!”
护士打抱不平的话,更是打在周言词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