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芜拿着合同,气定神闲:“可以放心了吧?公司不会和乘舟是一家。”
陆让眼里划过一抹暗色。
他说:“周言词会认为你的公司和乘舟是一家,他不可能让鼎丰为你服务。”
“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商芜凑近,望着陆让很淡的神色。
她给出过很多保证,大多都是对着周言词,以前是真心,现在是糊弄。
只有这一刻她保证时,将满满的真诚给陆让。
商芜说:“我只信得过你,陆律师,我只想要你。”
陆让微微一顿。
他垂眼看着商芜,眼里似乎含了点笑意,又转瞬即逝。
“我知道了。”
商芜愣了下:“什么?”
陆让转身在桌边坐下:“所以等你正式上任以后,我们再签合同?”
“你答应了?”商芜笑起来,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看到桌上有个果盘。
果盘里是几只咖啡味奶糖。
她去拿,手背上却落了点冰凉。
陆让用钢笔抵住她的手,“三倍工资?”
商芜差点没绷住。
真会狮子大开口。
她笑了:“可以。”
“完全的话语权?”
“也可以。”
“我不坐班。”
“公司就是你的家,是走是留是住都随你。”
陆让无话可说,轻轻移开钢笔。
商芜抓住几颗奶糖,如愿以偿。
“我会带合同过来跟你签字,陆律师,回见。”
她剥了奶糖塞进嘴里,转身离开。
推门的时候,外面偷听的几个员工差点撞到她身上。
商芜抱着胳膊,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