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原本有些感伤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好了好了,虚惊一场,结果是好的比什么都强!”
陆优笑着揽住商芜的肩膀,“走,今天必须庆祝一下!我请客,我们去吃顿好的!”
一行人选择了附近一家环境雅致的中餐厅。
菜上齐后,陆优作为大姐,率先举起了酒杯:“来,这第一杯,庆祝我们阿芜身体康复,否极泰来!”
大家都笑着举杯,连小辰宇也举起了他的果汁杯,奶声奶气地学着说:“否极泰来!”
商芜心中感动,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里面是陆让特意为她点的度数很低的桂花酿。
她刚想喝,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是陆让。
他看着她,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你刚恢复,意思一下就好,这杯我替你喝。”
说着,陆让不由分说地拿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商芜看着空掉的手,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她知道他是关心则乱,心里甜丝丝的,也就由着他去了。
“哇,爸爸好霸道哦。”陆玉雾在一旁看得直笑,对着傅厌挤眉弄眼。
傅厌眼底也带着笑意,十分上道地给陆玉雾夹了她爱吃的虾仁。
“以后我也帮你喝。”
陆玉雾脸一红,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
纪念日
庆祝宴吃得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商芜看着大家,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过去的阴霾,彻底消散无踪。
……
夜色深了。
饭局的喧嚣散去。
陆家别墅恢复了宁静。
商芜洗漱完毕,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裙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陆让独自一人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
他并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商芜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感受到他身体微微一僵。
“怎么了?还在想今天复查的事?”
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温软,“医生都说没事了,别担心了。”
陆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覆盖住她交叠在他腹部的手,掌心有些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她。
借着昏黄灯光,商芜看到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平日里锐利沉稳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脆弱的水光。
陆让深深地看着她,薄唇轻抿,并不说话。
商芜的心猛地一揪,刚想开口,就见陆让的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