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的护士有两个,一个护士长一个普通护士,还有七个家属模样的人,其中两个年轻人,二十多岁,其余的都是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个个都很低调,穿着休闲装,不过从衣服面料看来,这几个人都不是普通人。
那个年轻的女医生胸牌上写着:主任医师唐孟夏。
唐孟夏上下打量谢桑宁,一个很时尚的职场小姑娘,戴着口罩看不见脸,不过这小姑娘的眼睛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肯定不是医生。
“现在什么人都能冒充专家了?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为了一千万都敢来这里草菅人命了。”
这里的人都知道时家出一千万请一位专家出手给老爷子看病,大家都以为这位专家,或者说这位孙老的关门弟子一定是个有经验的医生,最起码得四五十岁,而且很可能是个男的,还是那种秃顶又胖的男的。
绝不可能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小姑娘。
这种年纪的小姑娘恐怕连大学都没毕业吧?绝不可能在医学上有这么高的造诣。
“长的这么漂亮就坑蒙拐骗,你以为时家的人都是傻子吗?随便来个什么人都信她是专家,都是孙老的关门弟子?”唐孟夏大大的白了谢桑宁一眼。
谢桑宁解释:“我真的是孙老的关门弟子。”
大家都笑了。
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医生笑的最大声,谢桑宁看了一眼他的胸牌,上面写着他叫车永。
“我说这位小姐,你搞诈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你这年纪,恐怕连把脉用哪三根手指头都不知道吧?知道脑卒中是什么意思吗?你这年纪恐怕医学院都没毕业吧?”
护士长好心劝谢桑宁:“小姑娘快走吧,这里可是三甲医院,只有名牌大学的医学博士才有资格在这里做实习生,可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你如果再不走的话,我们可就叫保安过来请你走了。”
谢桑宁真是服了这些人了:“谁有空跟你们开玩笑?是孙天纵带我来的,他是我师兄,我年纪小怎么了?就不能比你们强吗?”
唐孟夏呵呵一声嘲讽的开口:“不可能!你说孙天纵带你来的,你倒是让孙天纵来呀,他就是这个医院心外科的,怎么不见他跟你一起来?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护士长见谢桑宁还不走,直接打电话叫了保安过来。
“我这就打电话给孙天纵。”谢桑宁无奈,拿出手机给孙天纵打电话,可是孙天纵在手术室里抢救一个车祸病人,手机在外面储物箱里,他根本就无法接听电话。
那些人看着好半天谢桑宁好半天打不通电话,又是一通嘲笑,尤其是唐孟夏:“看,我就说她是装的!她来招摇撞骗的,她肯定是听说时家悬赏一千万,才来骗钱的。”
保安来了,唐孟夏指着谢桑宁:“快把这个人弄走,别让孙老的关门弟子看见。”
谢桑宁没有办法,瞪了两个保安一眼:“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那个叫车永的医生很不服气的戳着谢桑宁的胳膊:“小姑娘,知道里面病人什么身份吗?军区老首长,连我们这种专家都没资格给他看病,就你?你这年纪恐怕给时老首长端尿盆的资格都没有。你如果能给老首长看病,我们的脸往哪儿搁?”
唐孟夏也哼笑一声:“我们等的是国内有名的老中医孙老先生的关门弟子,人家最少也四五十岁了,经验丰富,业内高人,医术高明,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你算什么东西?如果连你都能给时老首长看病了,我们都跪下磕头叫你一声姑奶奶。”
谢桑宁微微挑眉,不客气的拍开车永的手:“很好,如果我能给时老首长看病,你们都跪下叫我姑奶奶。这可是你们说的。”
车永跟唐孟夏对视一眼,很是不屑,唐孟夏讽刺的应下来:“是我说的。”
谢桑宁转身就走,在不远处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来,静静的看着那帮人翘首期盼孙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如果不是她最近缺钱,她才不会跟这帮人啰嗦呢。
看在一千万的份上,她等孙天纵出来给她作证。
时家的人也有些着急,有人拿起手机打电话:“时初哥,孙老先生的弟子怎么还不到啊?这都过了半小时了。”
电话那头,时初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我问一问,稍后我就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打电话的年轻人建议:“人家是不是嫌钱少啊?”
你别赖着沈家
时家的几个长辈对谢桑宁的印象极差,脸色铁青的要求保安把谢桑宁赶出去。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性长辈吩咐那个打电话的年轻人:“时卯,你去,把那个骗子赶走,别让她在这里碍眼。”
时卯跟电话那头的时初说了句:“如果人家嫌钱少不愿来,就再加两千万,哥,你说呢?”
得到肯定答复后,时卯挂断电话,带着保安朝谢桑宁走过去:“这位小姐,请你离开这一层楼,再不走我们就报警了。”
谢桑宁看着围观过来的人群,她也不想吸引太多的注意力,就气呼呼的说了句:“好,赶走我容易,想要我再回来,可没那么容易了。”
时卯冷淡的抿唇嘲讽:“我们怎么会想要一个诈骗犯回来呢?这位小姐,你多虑了,我们时家绝不会看上你这种骗子,你这种爱慕虚荣的人,为了钱,为了攀附时家的男人,不惜使用任何卑鄙的手段。请你马上离开。”
谢桑宁无语的抬脚离开,既然人家看不上她,那她就离开好了。
她走到电梯旁,等着电梯,那两个保安还不放心的盯着谢桑宁,害怕她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