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他有些恼恨。
谢桑宁莞尔一笑,又扔出一个a!
司天北瞪大眼睛:“不可能!时总,你不会帮着你的女人抽老千吧?我洗的牌我知道,她绝不可能抽到a。我不服!”
他直接拍了桌子。
时初倒是不慌,他只是动了动手指头,霸爷立刻就上前按住了司天北,把他的头死死按在牌桌上:“看不起时总?你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时总为了你费心思?”
谢桑宁“啧啧”两声:“输了就说人家是作弊,司天北,你不是说你很强的吗?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时初瞧见谢桑宁十分有信心的样子,就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对这种事情怎么这么熟练?她从前到底遇到过什么?
想到这里,他有些心疼,一般的女孩子谁会在这种出神入化的牌技?他的宁宁肯定在外面受过委屈。
不过这一次有他在,谁也别想欺负谢桑宁。
他拍了拍谢桑宁的手:“要直接砍了他的三根手指头吗?”
谢桑宁淡淡开口:“不用,让着他,让他说怎玩。”
时初呵呵一声轻笑,穿透力十足:“放开他,想玩什么,让他说!”
司天北还是想不通,谢桑宁看起来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最多也就胆子大一点,怎么纸牌玩得这么溜?
掷骰子?
她应该不会也玩得很溜吧?
他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掷骰子!一局定胜负!”
他森冷地盯着谢桑宁,他就不信,一个女孩子还会掷骰子的技巧。
很快美女荷官收拾了东西退下,又有一个穿着马甲的男服务员端着骰子放在两人面前。
有了前车之鉴,司天北这次认真地检查了两套骰子,都没有问题。
以他的技术,弄个叠天梯没问题。
“比点数小!”
谢桑宁嗓音很甜:“好,我陪你玩,输了剁三根手指头,司天北,今天这里这么多人,你可别不承认。”
就这会儿的功夫,不少在这里消费的人都上来看热闹了,大多数都是海城有身份的人,对这场赌局十分好奇。
还有一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霸爷低头在时初耳边说了什么。
时初略显担忧,已经拿出手机布置一会儿怎么救下谢桑宁了。
谢桑宁或许玩纸牌有两下子,但掷骰子司天北确实是有两下子,最起码最近几年这个司天北在帝豪酒吧还没输过。
他偷偷地看向谢桑宁,好像并不紧张,风轻云淡很有把握。
对面的司天北也是如此,甚至比谢桑宁多了几分狂妄和傲气。
两人检查六颗骰子之后,盖上铜壶,开始用自己独有的方式摇动。
谢桑宁不慌不忙地摇了三下,就放下了铜壶。
对面的司天北还在摇,他双手握着铜壶,用的力气很有节奏,也很有讲究。
铜壶里不断传来骰子跟铜壶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看着对面谢桑宁早早放下了铜壶,看对方那三下,也没什么技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