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原阳斗迟缓地点了下头,又叹了口气,神色黯淡,他说:“不过……你们刚刚应该看到了吧?她在一瞬间的罪恶感后就进入空口说白话模式。而且在那之后又马上切换成人身攻击模式……
“‘话说这家伙可是e班的啊’……‘既然如此,那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一方啊’这样。
“这之后就是反咬一口,与华丽地将行为正当化,毫不害臊地大肆宣扬她那套丑恶的理论……我总觉得又难过又后怕。”
他低下头,先前被雨点打湿的刘海也跟着垂落,盖住他的眼角。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那样呢?如果发现对方比自己弱小,我会不会也做出刚才那样的事情来呢?”
大家一时陷入了沉默,脑中不约而同地跟着前原阳斗思考起人们对地位阶级追求的内心渴望,换做他们又会如何呢?
但夜暖没去思考,她的内心一向坚定。
这也就使得她一抬头就看见头涨出两米多高、青筋暴起还气呼呼的杀老师。
“会爆炸吗?”她突然伸手戳了一下,然而并没有炸掉。
其他人也跟着夜暖这句话回过神来。
接着,杀老师挤了挤脑袋里的水,说他们要反击才行。
“在受到刚才那蛮横无理的屈辱后,无力的弱者才会钻进被窝里哭着入睡。但你们不同,你们有力量。那份不被对方察觉,不留下丝毫证据就将对方解决的——暗杀者的力量。”
大家略微一怔,而前原阳斗还在问它打算干什么。
杀老师重新戴回雨衣兜帽。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让刚刚那几个同学品尝一下世间少有的屈辱感吧。”
除前原阳斗外,其他几人露出邪恶的微笑。
暗杀教室19复仇
第二天放学后,天空依旧在下雨,可空气却格外清新。
土屋果穗正和濑尾在咖啡厅的露天场所外悠闲地喝着咖啡。
两人突然聊起昨天的前原阳斗,开始嘲笑起他的落魄。
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年夫妇走到他们面前问:“那个……请问,能借我们过一下吗?”
“我们想坐那里边的座位,能麻烦你把腿稍微收一下吗?”
“啥?”
濑尾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自己搭在木栏杆上的脚。
他放下脚,表情很不愉快地说:“大叔啊,何必要把话说的那么酸呢?你们想过的话,我自然会让你们过啊。走吧。”
老年夫妇慢吞吞地走进去,刚坐下,濑尾就在和土屋果穗吐槽那两个人这么大岁数了还来咖啡厅。
“真厉害……那是小渚和茅野对吧?”
耳边是负责盯梢联络的杉野友人不可置信的感叹,正在扛着摄像机录制过程的夜暖说:“改造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