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声嘆息里,充满了无力与悲凉。
“我们和宗门之间,终究还是有天堑一般的差距。”
“平日里在海城作威作福,可一旦到了这种地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堪一击。”
他看著凌辰,眼中带著一丝自嘲:“尤其是这些毫无底线的魔修,他们將杀戮和掠夺刻在骨子里。”
“我们这些所谓的世家子弟,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压抑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李慕白似乎也调整好了情绪。
他收起那两块信物,重新看向凌辰,眼神中的好奇再也无法掩饰。
“凌兄,恕我冒昧,你这些装备是?”他指了指那个还在工作的便携净水器,又看了看凌辰身上那套看不出材质的黑色劲装。
“长子,总有些特权。”凌辰轻描淡写地回答,“家族里的一些老傢伙,总不希望我死得太早,给了些保命的东西。”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毕竟凌辰嫡长子的身份摆在那里,即便不受待见,也总归是凌家的顏面。
“那这位”李慕白的目光又转向了趴在帐篷上,正用小爪子洗脸的白影。
“哦,它啊。”凌辰伸手將白影捞了过来,抱在怀里揉了揉它柔软的皮毛,“路上捡的一只小东西,长得还挺可爱,就养著当个观赏宠物了。”
“大哥你说什么?我才不是……”
白影不满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用神识对凌辰激烈抗议。
凌辰手上微微用力,將它的小脑袋按了回去,不让它乱动。
李慕白看著眼前这只雪白的小兽。
虽然能感觉到它身上有灵力波动,但气息微弱,看起来確实没什么攻击性。
“算了,大少爷有点自己私人爱好很正常,不是龙阳之好就行。”
李慕白见多识广,对于凌辰喜欢养点小宠物这件事没什么意见。
解释完这一切,场面再次陷入了沉默。
最终,还是李慕白率先开口,他神情严肃,郑重地说道:“凌兄,接下来,你我一同行动如何?”
“血煞宗的人已经开始在谷內清场,我们单打独斗,风险太大。”
“我的风系功法虽然攻击力不强,但用来侦查和感知危险,却是一绝。”
“你我二人联手,一人主攻,一人辅助,存活下去的机率必然大增。”
这正合凌辰之意。
他的探测器已经报废了,到另一边现买又需要一段时间。
这段空白期,李慕白正好可以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