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封存在最深处的那一缕赤红色“雷炎”,在感受到这股同源的气息后,才发出了兴奋的嗡鸣。
“原来如此。”凌辰心中瞭然。
这变异后的霆天雷兰,已经不能再用来滋养他纯粹的雷种主体,反而变成了那股失控雷炎的专属“补品”。
这也算是有用了。
他心中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至少,这股他暂时无法掌控的狂暴力量,有了一个可以稳定“餵养”和研究的途径。
“这次,算是一个深刻的教训。”
凌辰將那盆红色的霆天雷兰郑重地放到窗边,心中暗自警醒:“搞不清楚性质的东西,绝对不能再轻易地放在一起了。”
他决定,等有时间,必须將储物袋里的所有物品都进行一次彻底的分类和隔离,以免再发生这种“宝物內耗”的乌龙事件。
解决了现代世界这边的所有事务,凌辰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
云京城之行迫在眉睫,他必须回去了。
握住玉牌,意识再次穿梭。
当古朴的檀香縈绕鼻尖时,他已经回到了沧澜大陆那间熟悉的闭关密室。
距离出发只剩下最后一天,他需要整理行装,为那场充满了未知与博弈的万盟大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將储物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石床上,琳琅满目,堆成了一座小山。
有各种功效的丹药,有缴获来的功法秘籍,有不知用途的妖兽材料,还有那本让他又爱又恨的血煞宗阵法小册子。
他开始耐心地分门別类,將疗伤的、恢復的、辅助修炼的丹药各自装好,將那些用不上的杂物归到一旁。
就在这时,凌辰忽然摸到了一个冰冷且坚硬的东西。
並不是他的身份令牌,而是血煞宗的身份令牌!
“我去!”凌辰立刻警觉起来,他立刻探查了一下,发现没有定位和厉九幽所说的特殊的血气之后才鬆了口气。
“真晦气,找个机会丟了。”
这枚令牌,他之前在黑雾谷中简单的地扫过一眼,以为只是血煞宗弟子普通的身份令牌,便没有在意。
但此刻在密室昏暗的灯光下,他却敏锐地发现:令牌的背面用一种极其隱蔽的阴刻手法雕琢著一行细小的地址。
凌辰心中一动,將令牌拿到眼前。
凝神细看,將那地址与他脑海中早已烂熟於心的沧澜大陆地图进行比对。
“云京城,东三十七坊,黑木街,第七户……”
云京城。
血煞宗的一个联络点,或者说一个暗桩,竟然就设在沧澜大陆的心臟,在各大名门正派眼皮子底下的云京城?
“唉,这蛆都开始往身上钻了,没什么反应的吗?”
凌辰忽然想到和血煞宗勾结的凌皓,难道说各大势力里也有这样的人?
不过图啥呢,好好地正道不走,非要走魔道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