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厢客户和徐亮刘经理喝了一轮,踉跄地走来黎拓明跟前,举起他手中的杯子看了看:“黎总,你这酒怎么就倒了这么一点,来,我给你满上。”
眼见着那杯里棕色的酒水在客户的手里摇荡,黎拓明不动声色的扶住酒杯,而后将它从他手中“救”了回来,并对客户示意道:“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整个晚上,客户几乎都与徐亮和刘经理喝,黎拓明也勉强喝了几杯。这酒果然如舒展颜所讲,客户到最后都喝睡过去,刘经理和徐亮也趴在桌子上苟延残喘。
刘经理:“刚刚是你先倒下来的吧?”|
徐亮:“呵,我在你倒下去半秒后才倒的。”
刘经理:“明,明,是,你。”他撑着一只手就要站起来,却看到一张极英俊的脸突然出现在半空中。
黎拓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俩,颇有些同情:“今晚辛苦了,我已经让人过来带你们回家。”
刘经理酒醉得头昏脑胀,被自家老板这么一关怀,正要感激涕零,下一秒黎拓明又补了句:“对了,闹钟记得调,明天还要带客户去公司和工厂。”
资本家的心是冷的。
刘经理闭上眼嗯了两声:“必须的,会调,您放心。”
黎拓明点点头,又坐回他的位子上去。他看了一眼手表,十二点二十六分。很好,再过半个小时,舒展颜就会来送他回家。他用手抚平西装上的褶皱,又抚了抚里面白色的衬衫,满意地将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睡过去了。
等他被叫醒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却突然旋转起来。
“老板?醒了吗,老板?”舒展颜在叫他。
黎拓明睁开眼,顺着音源望过去,却怎么也看不清舒展颜的脸。看来那酒确实烈,喝了几杯竟然醉成这样。
“老板,你是不是醉了?”
黎拓明迷糊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你家住在哪里,还能说吗?“
黎拓明点点头,又摇摇头。
舒展颜拿出湿纸巾给黎拓明擦汗:“看来是真的醉了。”
因为是冬天,包厢里的空调开得不是很足,黎拓明又穿着西装,睡梦中流了很多汗。舒展颜望着黎拓明身上的纽扣犯了难:脱,还是不脱?
现在不知道黎拓明的家在哪,需要在这里休息一会,等他清醒点再说,但如果不把他的外套脱掉,黎拓明会一直流汗,要是衣服湿了就会感冒。
舒展颜已经感知到黎拓明大约是不喜欢被人接触的,如果现在趁他睡觉时就碰他,到时候醒了估计会怪他。犹豫之间,眼前的人只睁了下眼就又睡过去。再这样下去肯定要感冒,舒展颜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伸出双手去解开黎拓明的西装扣子,犹觉得不够,又将衬衫的扣子解了两粒。
“你,做什么?”刚解开第二颗扣子,眼前的人发出了声音。
舒展颜吓了一跳,却见黎拓明眼睛都没睁开:“你。。。。。。你一直流汗,我怕你感冒了,帮你把扣子解开。”
眼前的人听了解释又归于沉默,舒展颜以为黎拓明生气了,继续解释道:“包厢里比较闷热,你又穿……”还没说完,眼前的人突然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舒展颜觉得放在他手臂上的手又大又热。
黎拓明脑袋很重,呼吸也重:“嗯,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