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刚才拦着她不让她来送衣服,她才不要理!一家子都一堆鬼心思,没一个好人!
陆凝衣见这眉清目秀的小丫头不给她好脸色,也不在意,捉了地上的石头抛来抛去。
“不说拉倒,反正也要变心了。”
阿来小崽子啊,你要惹祸了!
陆凝衣一边想着,又撇了眼已低下头去安慰许来的沈卿之,摇了摇头。
春拂见她这样,直把薄唇咬红了。
她家小姐才不会看上这么个混蛋!绝对不会!
沈卿之只顾着安慰许来了,没听到陆凝衣的话,也无暇抬头看那两人,只等陆远停了动作,赶忙抬头询问。
“可好了?”
“没事了,动作慢了些,估计得麻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喂点水就行了。”陆远知道沈卿之衣衫都湿了,低头看着地面答完,便起身走了。
“我去找点草药,不阿…咕阿…唉!”陆远边走边说着,说到一半嘴就瓢了,随即叹了口气。
他这两天算是没法过了!
沈卿之没听清他说什么,侧头去看笑得四仰八叉的陆凝衣。
陆凝衣接到她眼神的询问,停了笑,“他嘴麻了,哈哈~没事,一会儿找来草药捣汁服下就好了,这会儿啊,你怀里那娃娃…额,真是个大娃娃!她只能哇哇了,哈哈。”
陆凝衣说完,起身拉着春拂走,“小丫头,你得帮忙去做饭,二两做的没法吃,我可不会。”
“我不走,我留下来陪小姐!”春拂抽了袖子没好气的拒绝了。
“嗬,脾气还挺大!你要想让你家小姐这一过午就当个便宜娘,抱着怀里那个大娃娃哪儿也去不了玩儿不了,你就尽管留下。”
春拂听了陆凝衣的话,见她毫不在意的转身就走,气的一跺脚,回头去看她家小姐。
“去吧,我没事,阿呸在呢。”
春拂又转头看了看那只老实蹲在一旁的大黑狗,除了毛都打湿了,浑身都是肉,爪子都厚实的很,一看就养的好,这半人高的大块头还算能唬人。
“汪汪~”阿呸见她打量自己,晃了晃身上的水珠子,汪汪两声显摆了下自己的威武。
“跟主人一样臭显摆!”春拂嘟哝了声,转身听话的去帮忙了。
“听到没,一会儿就没事了,不会死,别怕。”沈卿之见人都走了,顺了顺许来湿漉漉的毛,安抚道。
“耳唔系啊额…”
许来埋头唔啊乱说了一通,沈卿之一个字没听懂。
这是…麻上头了?
沈卿之这般想着,忙将她的脑袋转了出来,以免她闷死。
“好点儿了没?”
许来眨了眨眼,想撇嘴,却是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委屈巴巴的看沈卿之。
“你说你,看到有蛇还跑进去!上次巷子里遇到流氓你还知道往远了跑,这次怎么不知道跑了?”沈卿之见她难得的安静,自己便多了话,开口数落起来。
许来委屈的眨了眨眼。
那能一样吗,上次是吴有为,能等她去拿家伙,这次可是蛇,蛇又不听她的!
沈卿之看她那样,自己也想了想,上次好像这混蛋是去找武器去了,那个叫吴有为的好像还默契的等着来着,要不是春拂利落,说不准那人还真会等着小混蛋回来。
想及此,沈卿之挑了挑眉毛。
果真如她爹说的,此地民风淳朴,流氓混混打个架,还能君子相约了?
“呜呼…唔。”许来见她发愣,忍不住出生叫了她。
“怎么,受不得安静?”沈卿之听到她小狗一样的叫声,低头勾了勾唇角。
小混蛋眨了眨眼睛。
“有没有不舒服?”沈卿之问完,先是侧头上下打量了下许来躺着的身子,以免她姿势过于不正,躺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