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练功房的窗户,本该是充满希望的,但对冯晓彤来说,却是一种刺眼的折磨。
她坐在宿舍的马桶上,看着从大腿根部缓缓滑落的、混合着精液与泡沫的浑浊液体,下体那种由于过度扩张带来的撕裂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然而,她没有时间休息。今天是全国大赛最终名额的发布日。
她画上了最精致的浓妆,遮住了眼底的疲惫和脖子上的吻痕。
当她在公示榜上看到自己名字排在第一位时,她没有感到预想中的喜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麻木。
若鼙走过她身边,悄悄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句:晚上七点,金色年华会所302,周教授和几个赞助商要单独见你。
记得穿那件最薄的演出服,别穿内裤。
夜晚的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充满着名贵烟草和廉价酒精的味道。
周教授坐在正中间,左右两边是两个挺着将军肚、满脸横肉的校外赞助商。
这就是咱们学院的首席,晓彤。周教授像介绍一件精美的商品一样,拍了拍坐在他腿上的冯晓彤。
冯晓彤穿着那件为了比赛定制的、几乎半透明的白色芭蕾舞裙。
裙摆极短,随着她跨坐在周教授腿上的动作,那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粉嫩肉唇,和昨晚刚被暴力开发过的红肿痕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位老板面前。
这就是那个名器?
其中一个姓王的板摸了摸下巴,直接伸手粗鲁地探进了晓彤的裙底,两根粗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了那口消肿还没的窄口。
啊……嗯……王总……冯晓彤惊呼一声,身体却生理性地喷出一股清泉。
昨晚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坏掉,只要稍微受到刺激,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被填充。
哟,还没开始就漏水了?周教授,你教得不错啊。王总淫笑着站起身,解开了昂贵的西装裤。
王总那根腥臭且粗壮的巨物,带着一种常年混迹风月场的狂躁,连润滑都懒得涂,便对准那抹早已红肿不堪的粉色窄口狠狠贯穿而入。
撕拉——!
伴随着演出服昂贵蕾丝被崩裂的声音,冯晓彤的娇躯猛地向前一扑,精致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红木茶几上,由于撞击的力道太猛,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耻骨与木头撞击的闷响。
呜!好痛……太大了……王总,求您轻点,里面还没消肿……冯晓彤带着哭腔求饶,可这声音落入王总耳中,却成了最催情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