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维纳斯号靠岸的时候,江城市的清晨正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冷雾中。
冯晓彤下船时的步履有些虚浮,长久练舞造就的平衡感在这一刻失了效,大腿内侧被金线勒出的红痕在海水的咸味与残留香槟的浸泡下,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火在烧。
她紧了紧身上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试图遮住内里那套已经残破不堪的金箔舞裙,那是她昨夜屈辱的勋章。
回到那个狭窄的出租屋,冯晓彤没有像弱者那样崩溃大哭,她只是沉默地走进浴室,拧开了最烫的一档热水。
通红的水流冲刷着她那具布满指印和淤青的极品肉体,昨晚被王总和陈少合力蹂躏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旋。
她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冰凉的香槟瓶口抵住花径时的惊悚,以及随后那如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撞击。
她用力揉搓着小腹,试图把那些深入骨髓的腥膻味和黏腻感冲洗干净,可每一次揉搓,都让她不自觉地回想起昨晚在那极致的羞辱中,自己身体竟然背叛理智而爆发出的那场肮脏高潮。
现实比她想象的要冷硬。
她原本以为这种程度的献祭能换来一张通往大剧院的入场券,可当她洗完澡翻开手机,看到的却是张导发来的几张高清截图。
照片里的她,双眼迷离地承接着男人们的灌溉,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舞者脸庞,在特写镜头下充满了肉欲的沉沦。
张导的语气依旧是不咸不淡的,他告诉她,王总觉得她的身体很有开发潜力,但想要拿到那个独舞名额,她还得去见一个人。
冯晓彤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眶深陷的女人,突然冷笑了一声。
她意识到,如果只是唯唯诺诺地顺从,她最后只会被这些权贵玩坏、扔掉。
她得学会变通,学会像他们一样贪婪。
她翻找出那盒被她藏在抽屉深处的避孕药,干咽了两片,随后从衣柜里选出了一套最衬肤色的真丝吊带裙,特意没穿内衣,任由那对被蹂躏得依旧红红肿挺拔的乳尖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傍晚时分,她并没有去张导指定的酒店,而是主动约了陈少在私人会所见面。
陈少这种投行精英,比起肥腻的王总,更喜欢玩弄女人的自尊。
当冯晓彤再次出现在陈少面前时,她眼里的局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的决绝。
陈少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阴鸷地打量着这个主动上门的尤物。
他伸出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粗鲁地探进了那层轻薄的丝绸。
昨晚被过度开发的私处依旧敏感得不像话,陈少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处隐秘的褶皱,冯晓彤的呼吸就乱了,身体由于生理惯性不自觉地绞紧了那根不速之客。
陈少,张导想把我送给别人,可我觉得……您比他更能帮到我。
冯晓彤忍着羞耻,主动跨坐在陈少的腿上,身体紧紧贴着他冰冷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