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的车门在五星级酒店的地库缓缓滑开,冯晓彤下车时,双腿虚浮得几乎站不稳。
那条昂贵的丝袜早已被陈少在车后座撕得不成样子,带着破碎的边缘挂在大腿根部,而内里那一口名器,正贪婪地含着陈少刚刚灌入的浓浆,随着她的每一步挪动,顺着笔直的腿心缓缓滑落。
她甚至没有时间去清理那份粘腻,就被陈少一路带进了直达顶层总统套房的私人电梯。
电梯镜面映照出她此时的模样:发丝凌乱,眼带春潮,由于连续承接了马总和陈少的轮番挞伐,她的唇瓣红肿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对着镜子理了理那件残破的演出服,她知道,最后的“验收”就在这云端之上。
推开总统套房那扇沉重的双开大门,入眼的是一整面正对江景的巨型落地窗。
窗外是繁华如梦的江城夜色,窗内则是灯光昏暗、酒香四溢的权力猎场。
张导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坐在正中央的真皮转椅上,旁边还坐着几个在舞团投资界举足轻重的中年男人。
晓彤,陈少和马总都说你今晚表现得极其卖力。
现在,只要你在这面窗前完成最后一段舞,那个首席的名字,明天就会出现在公告栏上。
张导的眼神里没有艺术,只有赤裸裸的垂涎。
“我跳。”冯晓彤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被情欲浸透后的磁性。
她没有放伴奏,而是就着窗外穿梭的流光,在这群男人的环视下缓缓起舞。
她跳的是那段最经典的《天鹅之死》,但动作却由于身体的极度敏感而变得淫靡不堪。
每一次大跳,那口被撑得有些松弛的花径都会发出的粘腻声响;每一次旋转,她都故意让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过来,扶着玻璃跳。”陈少放下酒杯,下达了指令。
冯晓彤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此时的她,背对着整个江城的万家灯火,挺翘的臀部正对着屋内这群饥渴的野兽。
“晓彤,让我看看你的诚实。”张导走上前,一把扯掉了她身上最后一丝遮羞布。
冯晓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剧烈颤抖。
紧接着,两双、三双手同时复上了她的身体。
马总那双粗糙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陈少则从侧面叼住了她一侧的乳房用力吮吸。
而张导,这个掌握她命运的男人,则直接托起她的一条长腿,将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在众人的注视下,狠狠地撞进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混合了多人体液的蜜穴。
“啊——!呜呜……张导……快点……给我!”
冯晓彤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她再也不去想什么艺术,什么自尊。
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死死勾住张导的腰,任由那根肉柱在体内横冲直撞,将先前的残余搅得稀烂。
在落地窗的倒映中,她看到自己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在江城最高的地方,被这群掌控权力的男人集体瓜分。
随着男人们轮流在她身上发泄,那片透明的玻璃上被喷溅上了大片斑驳的白痕。
冯晓彤在那密集得让人窒息的高潮中,感觉灵魂已经飘出了窗外,与整座城市的欲望融为一体。
当最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彻底将她的子宫灌满时,冯晓彤瘫软在玻璃窗前,任由那些秽物顺着腿根流淌。
张导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随手将那份签好字的首席合约甩在了她湿漉漉的脊背上。
“合作愉快,首席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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