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李春燕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盯著在场的每个人,“想赶我走?问过我了吗?当初是你们唐家求著我嫁进来的。
妈!你不会忘了吧?你跟我说三个儿媳妇,就我最贴心。大嫂最坏,抢走了你最优秀的儿子。三弟妹最精,表面上一团和气,內心里精於算计。
还说以后退休了要跟著我过,我要是走了,你跟著谁去?妈!你可得好好想想再做决定。”
被儿媳妇当面背刺,唐母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感觉自己好傻,为啥跟李春燕说这些?难怪她在家里这么囂张,原来手里抓著她的把柄。
那又怎么样?
她一辈子要强,就算把几个儿媳妇都得罪光了,也要將李春燕赶出去。
“是,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我说的都是事实。老大家的难道没把我最优秀的儿子抢走?我说错了?老三媳妇就是个精的,比你都精。”
话音还没落,正好唐家三媳妇何玉丽走了进来,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听见婆婆的话愣了一瞬,对著刘燕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唐亮也回来了,瞧老妈跟二嫂剑拔弩张,也愣了一下,问唐顺:“二哥!怎么回事?怎么吵起来了?”
唐顺苦笑:“没事,就,我要跟李春燕离婚。”
何玉丽突然接话:“是该离,李春燕在外有人了,还跟那野男人商量好,让我做他们的信使,真是搞笑。”
说著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唐顺。
“这是程明让我带回来的,我不带,他说是李春燕吩咐的,让我以后帮他们传递消息。”
唐母感觉三观都被震碎了,活一把年纪,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狗男女。让弟妹帮著自己跟野男人传消息,地下工作做到了家里,真够有本事的。
信的確是程明写的,就问了一下她调动工作的事,內容很正常,没什么异样。
异样的地方在末尾的署名,写的是“你是我心里温暖的太阳,希望你一直照耀著我,期待你的好消息,你的明。”
在这个连男女並排走在一起,都会被人詬病的年代,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根稻草。
李春燕再狡辩都变得苍白无力。
“李春燕!你自己噁心,別把我牵扯进去。”
何玉丽十分生气,程明跟她一个单位,极少见面,今天突然跑来找自己,要求她给他带封信给李春燕。
当时她都懵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程明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这是你二嫂安排的,你听她的吩咐就是。”
她知道自己在唐家没有二嫂得宠,可也不能让她帮著掩护这种事吧?
“我不带,你去邮局寄给她吧!”
“不行。”程明將信塞她手里,强势命令,“让你带就带,少废话,以后有幸成为你的领导,一定记得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