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集团財务的副总刘建军,手里捏著一份新鲜出炉的季度財报,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站起身,將报表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董事长!各位董事!”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再这么下去,我们杜氏的基业,就要毁於一旦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痛心。
“你们看看这份报表!看看我们『冠军小子的业绩!”
“上个季度,销售额同比下滑百分之三十!市场占有率,被那个『可爱猪,硬生生啃掉了十五个百分点!”
“十五个点啊!这都是白的银子,是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
刘建军越说越激动,手指都在发抖。
“川少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这是在搅乱市场,是在恶意竞爭!他用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把整个行业的规矩都给破坏了!”
另一个董事也立刻站起来帮腔,矛头直指王川。
“刘总说得没错!他那个『可爱猪,完全是在胡闹!又是送书包,又是充钱打折,哪有这么做生意的?他这不是在卖衣服,他是在烧钱!”
“他烧得起,因为他背后有您,有杜家。可我们不行!我们是要对所有的股东负责!”
“董事长,您不能再这么纵容他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群情激愤,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那个“罪魁祸首”。
在他们看来,王川的行为,就是仗势欺人,用资本碾压市场,是典型的不正当竞爭。
杜建红坐在主位上,听著眾人的口诛笔伐,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他才不咸不淡地抬了抬眼皮。
“说完了?”
他环视一圈,“当初,是你们自己嫌『可爱猪是个包袱,吵著闹著要把它从集团剥离出去的。”
“现在,人家自己玩自己的,玩出名堂来了,你们又眼红了?”
“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你们占了?”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都一阵红一阵白。
刘建军梗著脖子,还想爭辩:“董事长,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
“行了。”杜建红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川儿那边,我会去说。”
“散会。”
他站起身,不再看眾人一眼,背著手,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满屋子的董事,面面相覷,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