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剖开了自己的心,捧著一腔滚烫的血送到她面前。
她却看也不看,只是冷静地,谈论著另一个不相干的话题。
巨大的失落感,几乎將他淹没。
“你就为了这个来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对。”唐樱点头。
“那我呢?”
霍深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
“,我刚才说的那些,你就没有一点……”
“霍深。”唐樱再次打断他,这一次,她的声音冷了些,“感情不是生意,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会有回报。”
这句话,比任何尖锐的拒绝都更伤人。
它直接否定了他所有行为的意义。
霍深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盯著她,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
“我不要回报。”他几乎是咬著牙说,“我不要你现在就给我回应。”
“我只要一个机会,行不行?”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近乎卑微的乞求。
“让我对你好。”
“让我……追你。”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唐樱沉默了很久。
久到霍深以为一个世纪都过去了。
然后,她抬起眼,看著他。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动容,没有犹豫,只有一片化不开的疏离。
“抱歉。”
两个字。
轻飘飘的。
却像把刀子扎进霍深的心臟。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就朝著办公室大门走去。
在唐樱的手即將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霍深几步追了上去,在她身后停住。
“为什么?”
“你就这么討厌我?”霍深的声音里,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討厌到……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唐樱没有回头。
“霍先生,我们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霍深追问,不肯接受现实,“你说出来,我改,行不行?”
唐樱闭了闭眼。
“没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