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看著自己面前的画板,刘玉山的目光中满是得意,他以西洋技法画的月景果然色彩艷丽,极为不俗。
他抬头看了看贾琮,却见他依然拿著毛笔,他的嘴角顿时扬起不屑的笑意,他向几位评审示意:“诸位老师,我画好了。”
几名评审来到他的画板前,看了他的画作,都是眼睛一亮。
孔广灝捋须点头:
“此画別开生面,与我中原笔墨迥异。观其月色,竟似將清辉凝固於布上,光影如真,山石草木皆有触手可及之感,虽少了些写意留白,却多了份脚踏实地的真切,亦算难得的巧思。不俗。”
李谦细细地打量著这幅画,目光中全都是好奇:
“此画竟能分出月华的清寒、夜山的黛色、水面的粼光,层次分明如天然;笔触堆叠之间,似有山石肌理、草叶凝露,连月光洒在石上的斑驳阴影都歷歷可见。倒是极为精巧,堪称以技传情。”
石松不住点头:
“中原画论讲写意传神,此画却以写实见长,另闢蹊径。虽异於中原技法的墨分五色,却自有其精密处。实属难得!”
师青玄也赞道:“此画观之如立月下,心隨清辉一同沉静,亦是动人。是佳作。”
眾人夸讚让刘玉山的目光中充满了得意,如此高的评价,再加上西洋技法的加分,他就不信,还贏不了贾琮!
一眾评审的点评也让观眾们的心提了起来,莫非,刘玉山赌上了一切,还真的能贏?这一刻,支持贾琮的眾人,心也提了起来。
此时,贾琮也放下了笔,向眾评审道:“我也作好了。”
“且让我来瞧瞧贾公子大作!”刘玉山满脸得意地来到贾琮身边,机会难得,他要抓紧时机,好好地嘲笑奚落贾琮一番。
然而,就在他来到贾琮身后,向他的画看去之时,他陡然瞪大眼睛,原本得意的笑容直接变成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这不可能!”
“刘公子说什么?”贾琮扫了他一眼。
“这不是画,这不是画!这是你作的妖法!”刘玉山气急败坏地咆哮著,甚至要伸手去撕贾琮的画。
贾琮对他的行为早有防备,他直接推开了他。
刘玉山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向眾人喊道:“他不是在作画,他是在施妖法!这是妖法!”
他的反应让眾人心头好奇心大起,距离贾琮不远的赵玥和阿依热娜连忙凑了过去,向他的画纸上看去。
这一看之下,两女齐齐瞪大美眸,满脸震惊地看了看贾琮的画,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师青玄,如此反覆数次。
她们的动作让师青玄满头雾水,她快步来到贾琮身旁,向著画看去,下一瞬,她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们的反应让孔广灝等人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好奇,快步赶了过来,在看到贾琮画作的那一刻,他们一起瞪大了眼睛。
只见画纸上画著一个面覆轻纱的女子,她正抬头仰望著天空,绝美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仿若仙子般动人。那双美丽的双眸中,还带著淡淡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