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会儿有什么要求就直接说,但千万別问『为什么或者『行不行这种话。
我大哥可是磨了好久才说动他答应见你的。”
“明白。”谭行表示了解。
有本事的大匠有点脾气太正常了。
穿过客厅,於莎莎推开一扇虚掩的实木门。
茶香裊裊的雅室內,於锋和一位老者对坐。
主位上的於锋见到谭行,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
“来了?这位是李大师,我们玄武重工的首席铸兵师,尤其善铸刀。你有什么要求,就跟李大师说。”
他越说越觉得憋闷,感觉自己他妈的活像个送財童子,被揍了还得倒贴一柄宝刀。
以李叔的性子,肯定是用最好的材料,昨天头脑发热,现在想想简直冤到家。
那老者约莫五十上下,身著朴素工装,手指关节粗大,布满老茧,面色严肃,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金石,只是静坐便有一股沉凝强大的气场。
他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如实质般在谭行身上一扫,尤其在腰间悬掛的“黑霆-疾”上顿了顿,微微頷首,並未开口。
“於大少,早啊!”
谭行隨意地打了声招呼,隨即转向老者,神態恭敬了几分:
“李大师,您好。”
寒暄几句后,谭行切入正题,笑著对李大师说:
“李大师,我是个泥腿子,不懂规矩。就想问问,这定製刀,具体是怎么个定製法?”
李大师这才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聚焦在谭行身上,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开门见山:
“把你的刀给我看看。”
谭行解下“黑霆-疾”,双手递了过去。
对待这种真正的大师,他保持著应有的尊重。
李大师接过刀,並未立刻拔刀出鞘,而是先掂量了一下分量,手指拂过刀鞘的纹路和刀柄的握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黑霆系列的制式横刀,『疾型,特点是轻、薄、快,追求极致的出刀速度。
玄武重工三年前的產品,精度和材料算中上,流水线下来的东西,匠气太重,灵性不足。”
他淡淡点评,一语道破刀的来歷和特点。
接著,“鋥”一声,他拔刀出鞘。
一抹乌黑寒光流淌而出,室內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刀身上,还残留著昨天激战未能完全擦拭乾净的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李大师的手指轻轻抚过刀身,感受著其上的微不可查的磨损和昨夜碰撞留下的细微印记,眼神微微一动。
他屈指一弹刀身。
“嗡”一声清越悠长、带著一丝尖锐戾气的刀鸣响起,久久不绝。
“见过血,而且不止一口。煞气已生,但与此刀本身的特性並不完全契合,反而相互衝突,束缚了它的锋锐。”
於锋和於莎莎对视一眼。
於锋皱眉看向谭行:
“疯狗!昨天才拿走的刀,你就拿去砍人了?听李老的意思,还不止一个?”
“关你屁事!”谭行瞥了一眼於锋,心里暗骂,懒得搭理他。
被於锋打断,李大师表情不耐,瞪了一眼於峰,隨即又看向谭行,目光锐利:
“你用它,感觉如何?轻了?”
谭行心中佩服,果然大师一出手就知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