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老daddy?!”
商沉確实不算年轻,但也不至於用上这个词吧?
“你不懂。”
闻溪:“……我確实不懂。”
闻溪手上有块手錶,是工作两年后,黄主任提醒她人靠衣装时,她一次性採购了一批首饰。
说起来,这块手錶也戴了四年,有些旧痕。
她顺势换上了商沉的那块手錶。
白薇眼巴巴道:“闻律,我能拍一下你的表和陆梔炫耀吗?”
“虽然我没买到,但我见到了,还摸到了!”
说著,白薇悄悄摸了一把。
闻溪无奈:“隨你。”
白薇立马拍了照发在她的闺蜜群里。
以往这种消息陆梔都是头一个响应,可直到她和闻溪下飞机,群里还没有一条陆梔的消息。
白薇在车上嘀咕:“是出什么事了吗?这傢伙难得这么安静。”
闻溪瞥了眼,“估计是出大事了。”
她那一通电话打到陆京淮那边,等同於一把刀插进陆京淮和顏昭的婚姻。
只要陆京淮是个正常男人,这件事就不会就此罢休。
闻溪忽然想到商沉。
上次婚房的事情,她没提前和商沉说明,商沉就挺不开心的。
这次婚戒的事情要是闹大了,最后肯定又会把他牵扯进去。
闻溪趁机给商沉打了个电话。
“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
商沉其实正在开会休息期间。
今天这场会议较长,中途有五分钟休息时间。
正好吴特助拿著份文件过来,“商总……”
商沉敲了敲桌面:“通知下去,再休息十分钟。”
吴特助微愣,但还是很快去安排。
闻溪正在说话:“今天中午我养母来找我,她说顏昭和陆京淮夫妻吵的厉害,因为那枚婚戒有了隔阂,所以想让我买下那枚婚戒。”
商沉沉默片刻,才明白闻溪在说什么。
对於寧锦的骚操作,他直接无视,只问道:“你养母又私下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