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便,只是。。。本宫技艺不佳,今日恐是赶制不出。”
“没事没事,今日应了便是生辰礼了,送礼物本就是为了开心,姐姐答应,我就已是喜悦了,晚些时日也无妨。”
“好。”
林颂听她答应了,扬起手冲她挥了挥,道着要去赴约了,便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她没有回头,楚寒予没记得她生日,失落的心思是压不住的,她一转身就敛了笑意,只佯装着轻快的步子往前走。
身后的楚寒予目送着林颂离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这是她母后留给她的遗物,方才因实在找不出可以作生辰礼的东西,情急下拿出了这块随身多年的暖玉,伸出手去时才觉出不舍,却是晚了。
可她没想到那人没收,失落之余,更多的却是庆幸,这块玉佩是她唯一能惦念母后的东西,她是真的不舍赠人,林颂的推拒顺了她的心意,她便也没有再强送。
束带吗?并不是什么宏大的制作,她尚可以绣的出,或许可以多绣几条,算作补偿吧。
一边想着一边往朝夕苑,她的寝房庭院走去。温乐年纪小,今日家宴给她找了理由不去那艳舞繁乐的场合,她现下应是在她寝房等她。
只是她才行到庭院门口,一声惊雷毫无预兆的打了下来,正想同她说什么的谭启脸上突然显了惊慌之色,丢掉怀里的东西就往林颂所住的院落急掠而去。
被疾行带起的风吹乱了鬓发,楚寒予抬手拢了拢,朝林颂所住的方向看过去,又是一声惊雷劈天盖地的轰鸣而过,她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捡起谭启扔下的粗布卷带打开来,里面是大小不一的十数支毛笔,作画用的,应是送与林颂的生辰礼,谭启连这个都丢下不管了。
再未犹豫,楚寒予转身就朝着林颂住处行去,轰鸣的雷声再次滚滚而来,惹的她不禁加快了步伐。
林颂院落里的侍从正退了出来,林秋站在拱门的入口处看着行色匆匆的众人出了院子,严肃的神情才稍微缓了缓,抬头往楚寒予这边看过来时,不禁又皱起了眉头。
“将军有要事,公主有事吩咐林秋吧。”他拦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林秋的神情让楚寒予更加确信林颂出事了。
“将军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入内,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小的。”
“本宫让你让开!”
对面的林秋越是不惜犯上拦她的去路,楚寒予越是不安,她必须进去。
“初洛,开路!”眼见着林秋梗着脖子拦在路中,楚寒予唤了初洛来,这门,她入定了。
被唤来的初洛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两人,她不知道林颂怎么了,分别五载,她没有林秋了解林颂,既然林秋死活不让进,肯定是有他的用意。
可初洛现在是楚寒予的护卫,若不听她命令,定会被赶回主子身边,那主子交办的差事就黄了。
正犹豫间,雷电交加紧锣密鼓的打了下来,林秋担忧的往院子里看,一个不留神,楚寒予已闪身进了院子。
男女有别,楚寒予又是长公主,林秋不敢拉扯,急急的跑到林颂寝房门口,张开手臂当了人肉盾牌。
寒冬的旱雷要么不打,一打便是惊天动地的势态,像是要将天幕炸开一般,震耳欲聋的声音一浪接一浪的袭来,楚寒予突然在雷声的间歇中听到房内林颂的吼声。
“谭幼成你别走!回来。。。回。。。回来!”
许是方才谭启来的太急,门没有关严,林颂喊的时候,楚寒予看到虚掩的房门被关的紧了,屋内的声音被轰鸣的雷声盖住,许久没再听到什么。
直到一阵雷声停歇了,她才又听到屋内断断续续的声音。
“停。。。停了吗。。。是停了吗?”
屋内的声音才落,一声雷吼袭来,只一瞬便歇了,雷声的尾音后,是林颂惊惧的低吼,“抱紧我,幼成,抱紧我,没停,没停。。。”
楚寒予听的心疼,初洛不帮她,她抬手唤了温旭留给她的暗卫,十数人一出现,林恣四人也于暗处行了出来,两方对峙下,楚寒予开了口。